还真是!
你姐夫上次从靠山屯回来,也是感慨。
你们靠山屯的干部,太有魄力了。
今年要是让你们搞成了,以后你们靠山屯就是香餑餑。
整个公社的大姑娘,都抢著往你们靠山屯嫁。”张翠笑著说道。
说笑间,不影响张翠干活,很快已经开好了票据。
张红旗掏出钱来,递给张翠。
张翠拿著票据和钱,亲自来到收款处。
交钱,盖章。
然后叫了一个年轻女孩,到仓库里给张红旗拿东西。
很快,四匹布堆放到柜檯上,还有十条烟,三斤。
“红旗,我给你拿两条麻袋,不然你这也不好拿。”张翠又把两条麻袋放在布上。
“谢谢姐!
这才过来的比较匆忙,也没给你带什么东西。
给姐夫带了两瓶自己酿的药酒,你別嫌弃。”张红旗这才从背包里拿出两瓶自己罐装的药酒。
“咯咯…红旗兄弟,你这药酒,可没人敢嫌弃。
整个公社,现在谁不知道你张红旗的药酒?”张翠咯咯笑著,把药酒收起来。
这药酒,谁用谁知道。
虽然药酒是给她男人喝的,但是享受的是她。
“姐,你再给我拿二十瓶北大仓。”张红旗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张酒票,递给张翠。
“红旗,你们靠山屯自己就酿酒,还用在供销社里买酒啊?”张翠好奇的问道。
“我们靠山屯酿的酒,都是今年的新酒。
不放一段时间,根本没办法喝。
以前的老酒,都被队里用来招待客人了。
连我自己藏的酒,都没放过。”张红旗无奈的解释道。
“这倒也是!”张翠恍然的点点头。
又给张红旗开票收钱,然后动作麻利的给他拿了二十瓶北大仓。
张红旗又和张翠聊了一会,才扛著採购的东西,离开供销社。
一路溜达著来到小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