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我没手錶票怎么办?
要不,你出手錶票,我负责出钱?”张红旗故意逗妹妹,无奈的耸耸肩道。
“啊?
我也没有啊,这可怎么办?
我的工业券都在咱妈那里。
说要攒著,给二哥买自行车。”老三嘟著嘴,满脸不开心的说道。
“没事,等给你二哥买完自行车,再攒一攒,很快就能攒够买手錶的工业券。”张红旗笑道。
“那得攒多久啊?
一块沪市牌的手錶要二十张工业券。
就算是京都牌手錶,都要十二张工业券。”老三失望的说道。
这个年代,每二十块钱的工资,发一张工业券。
即便是张父的工资,一年也不过三十张工业券。
但是,工业券可不是光能买手錶,自行车这样的大件。
一些纺织品,成衣也需要工业券。
还有五金製品,手电筒,钢笔,塑料製品,陶瓷製品,都需要工业券。
所以,各家各户的工业券都不够用。
正说著,张父和张母从里间屋走出来。
张父脸上还带著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
深深看了张红旗一眼,有种浓郁的挫败感。
自己干了半辈子,赚的钱居然不如大儿子几年攒的钱。
不过,张父並没有说什么。
钱的事,还是不能让儿子和闺女知道。
不过,张父和张母已经决定,买下那套二进的四合院。
这样的院子,有钱就不能错过。
至於关係。
巧了,张父的一个战友就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一家人说了会话,各自回屋睡觉。
张红旗自然是和老二住在一张床上。
躺在床上,张红旗和老二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进入熟睡。
半夜,张红旗准时睁开眼睛。
悄然起身,穿好衣服,离开屋子。
然后,从后罩房的院墙跳出去。
拿著手电筒,一路来到鼓楼。
鼓楼这边有一个鸽子市。
张红旗来鸽子市,是准备买点票据。
他身上一点四九城的票据都没有,所以只能来鸽子市,淘换点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