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
这一个傢伙居然比札鲁还抽象,已经输给了杨八郎,还敢再继续赌???
正当大部分人都反应不过来时,杨无敌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柳如烟,问道:“娘子,当时你们立的约定是什么?”
“谁输了,谁就將私塾学堂的名字改成对方国家的名字。”
柳如烟闻言,从错愕中缓过神来,隨之为杨无敌解惑。
杨无敌恍然大悟。
也难怪柳如烟会来找自己,原来真的是关乎了国家顏面的事情啊……
不过也好。
自己或许能依靠著这一次的事情,在大夏读书人的圈子里,立上一个人设。
想至此。
杨无敌朝著孜摩憨厚一笑:“你们是不是得先履行一下自己的承诺,將你们的私塾学院改成大夏帝国呢?”
此话一出,吐蕃学子的脸色齐齐一变。
没错。
他们的確是和大夏学子立了这么一个赌约,而如今他们已经输了,不仅要改,还需要號召天下……
想想就特別憋屈。
他们始终无法想到,杨八郎到底是如何贏的,难不成背后有高人在指点???
然而。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孜摩用力地敲了两下手中的学者棍,双眼一眯:“愿赌服输,回去后老夫自会与吾王说明情况,但如今我们还未离开,自然不算结束,你们可愿再赌一局?”
四周无人开口,他们只是將目光落向了一旁的柳如烟。
没错。
她乃是太史公之女,同时也是创办大夏私塾的人之一,自然需要由她来確认……
顿时间。
柳如烟的眸子微微一闪,沉声道:“洗耳恭听。”
“不。”
孜摩反而摇了摇头,一副很神秘的模样。
“既然是第二题,而我们又已经出过了一题,自然不能由我们来出。”
“而是由你们来!”
“只要你们出的题目,让我们无法做到,並且你们能做到,那就是我吐蕃败!”
“而若你们自己出的题目都无法自己答出来,那也算我们贏!”
没错。
这是为了防止大夏出了无解的题目,而坑了他们。
“若有一方输了,该如何?”柳如烟一听,黛眉顿时紧蹙。
孜摩深吸了一口气,语出惊人地解释了起来。
“若我方输了,除了老夫刚刚所说的下跪之外,老夫任你们处置。”
“但你们输了,那么吐蕃私塾改名一事取消,而反过来你们必须改,没问题吧?”
好傢伙!
玩得那么大吗?
是因为孜摩十分有自信不成?
不然的话。
一般人不太敢说出那么自信的话来,输了居然任由处置……
很显然。
对方大概率是有备而来,否则也不会一出手就拿出了那么困难的一道题了。
柳如烟黛眉微微一蹙,有点儿犹豫不决了。
如今他们好不容易贏了,如果因为此事而发生了扭转,那岂不是又陷入了僵局……
一时间。
她进退两难。
甚至四周的大夏学子都急忙开劝。
“柳小姐万万不能答应,如今咱们刚刚转危为安,绝不能继续冒险了!”
“没错!那人既然敢那么篤定,必然是有所准备,我们贸然答应了,是会出事的啊!”
“柳小姐,若是您答应了,我们不会承认的,我们可是大夏的未来!”
……
他们慌啊!
之前的那一道题,就那么难了,如今对方居然敢將主动权丟给他们,说白了就是有备而来的……
他们一旦答应,就会中了对方的陷阱!
柳如烟听著四周的话,更纠结了……
但对面的孜摩,眼里含著一丝诡异的情绪,忽然又开口:“若你们不敢赌,那就当今日的比赛没有任何结果,我们互相都不需要付出代价,也不需要改名,如何?”
奶奶的!
算盘打得啪啪响。
但大夏的学子却一个个鬆了口气,仿佛躲过了一劫,並且开始劝说柳如烟答应对方的『调解』……
望著这一幕。
杨无敌一脸的无语,甚至想要直接骂娘了。
那个孜摩明显是会一点心理术,因此在跟大夏的学子们玩心理战术呢!
而对方的依仗,无非就是因为大夏学子的软弱无能,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想用这一招来避免吐蕃私塾改名的结果,只是没想到……
这群傻逼还真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