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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了幽绿色的荧光和沉闷的黑暗——阿不思·邓布利多像是一轮升起的太阳,用强烈的光和炽热的火照亮了整个岩洞。
借着爆发出来的光芒,卡莉娜看见那些阴尸们簇拥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来到湖边,迫不及待地重新滑入黑暗的湖水中。邓布利多先将昏迷的格林德沃放进小船,紧接着自己也爬了进去。穆迪猛地拽住手里的锁链,卡莉娜和他一块儿把这些叮叮当当的玩意儿往这边加速拉来。
小船以极快地速度靠岸,围绕着小船的火环也慢慢熄灭。
“阴尸没有跟过来。”穆迪快速检查后,把格林德沃从小船里抬出来。
他看起来相当虚弱,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
以卡莉娜的德语水平,只能勉强辨认出他嘴里反复喃喃着的几个词汇:“悔恨”、“抱歉”,或者几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名。
邓布利多教授看起来格外严肃和疲惫。
他们很快从岩洞出去——又一瓶龙血被泼在岩石上,但卡莉娜这次管不了太多它的事。
穆迪和邓布利多教授支撑着格林德沃勉强游过冰冷的海,他们又一次站在湿漉漉的卵石上。
来不及多说什么,所有人迈入恐怖的挤压感。
————
格林德沃被安顿在他自己的床里,壁炉烧得热热的——虽然这还是个夏天——但他的脸依旧苍白而没有生气。
“他很虚弱。”巴兹尔检查之后说,“当然,喝完那一盆魔药并不有利于他的健康。但至少我们现在也有一盆解药,他会好起来的。”
“他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卡莉娜问。
“明天早上。”巴兹尔耸耸肩,“总得给他一些睡眠的时间……明天早上,我们就能看到他嚷嚷着要吃酸面包和果酱当早饭。”
卡莉娜疑心治疗师们是否都有些残忍的幽默感。但想到庞弗雷夫人,她又不那么确定。
巴兹尔贴心地把房间留给他们,自己拎起放在门口的牛奶桶,快快活活地走了(是的,农场里又养了奶牛)。
格林德沃勉强掀开一点眼皮,但看起来依旧迷迷瞪瞪的。
“阿不思。”卡莉娜这回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格林德沃在使用英语,“我很抱歉。”
他苍老的手抓住了他苍老的手。
穆迪已经赶着去上班,因此房间里此时只站着两个清醒的活人。
“你糊涂了。”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说,语气平静无波。
邓布利多轻轻把手抽出来。
格林德沃睡着了。
两个清醒的活人离开非常炎热的室内,在走廊上走着。
“或许我该给你看看。”邓布利多教授温和地说,“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非常精美。”
“哦,不,”卡莉娜拒绝道,“想到它里面住着黑魔王的魂片,我只会觉得伤感。”
他们俩有片刻的沉默。
“我希望他在纽蒙迦德的监狱里忏悔了。”邓布利多教授慢慢地说。
“我们都这么希望。”卡莉娜回答道。
卡莉娜把邓布利多教授送到农场的边缘。
“我想他总会被送回纽蒙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