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卡莉娜脸上还有着残留的笑容,“我得告诉你……明天我就要把坡景街和柳树农场的飞路网全部关闭,并且给柳树农场施一个赤胆忠心咒。”
“老妖婆今天跑到柳树农场了,是不是?”西里斯敏锐地说,“她肯定听见我们在壁炉里喊它的名字——或者是克利切告诉她的——无条件遵守老妖婆的每一个命令,甚至梦想着自己的脑袋被挂到墙上……”
“不止是这个原因,”卡莉娜把茶水倒进杯子,“也是为了安全——我不想回家之后看到一窝恐怖分子坐在起居室里。”
“有道理。”西里斯指指这座房子,“那这里……需要赤胆忠心咒吗?”
“我还没想好。”卡莉娜慢慢说,“没有太多巫师知道这个地方,我想它暂时是安全的……而且我也不想做不打一声招呼就走的邻居。”
“你叫怀特太太盯着我,是吗?”西里斯再一次一针见血地说。
“只是盯着你吃饭。”卡莉娜耸耸肩,“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等会儿去和她说。”
“就这样吧,”西里斯嘟哝着说,“她的饼干很好吃。”
卡莉娜用双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服帖了些的头发再次弄得一团乱麻。
“干什么?”他警惕地说,用一只手梳理自己的一头黑色乱毛。
“我希望你高兴。”卡莉娜说,“不管怎样。”
西里斯露出一个快活的笑容,把面前的干面包撕成很多片,慢慢吃完。
————
卡莉娜回到柳树农场,卡拉多克还在桌前写明天的日程安排。
“你回来了。”他的目光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柔和。
“我回来了。”卡莉娜回答道。
“牛奶,或者可可?”卡拉多克问。
“不用,”她换上家居服,“我喝了太多茶。”
“他们怎么样?”卡拉多克关心道。
“平静。”卡莉娜把袍子扔进脏衣篮,“死水一样平静。”
“你怎么样?”卡拉多克说。
“疲惫。”她回答道,扯开床上的被子,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卡拉多克拍拍枕头,躺到她身边。
她在温暖的怀抱中陷入安眠。
————
但这场地震尚有余震。
事情过去了几天,卡莉娜才得知阿尔法德回到了英国。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她都在柳树农场埋头工作,和外界的最大联系是《预言家日报》。
平平无奇的周末,她按照惯例去坡景街27号看看西里斯的生活情况——有没有把自己养死。但当她拎着一篮子鸡蛋(巴兹尔在农场养了一群鸡,塞巴斯蒂安认为这完全是疯了——但他依旧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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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地大吃特吃巴兹尔每天早上做的炒蛋)推开前门的时候,惊讶看见布莱克家的一个大龄单身汉坐在餐桌边,和自己的外甥抢香肠吃。
“有没有人能和我解释,”卡莉娜把一篮子鸡蛋墩在桌子上,“阿尔法德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和博蒙-多雷夫妇。”西里斯掰着指头数了数,“你可以猜猜是谁告诉阿尔法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