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卡莉娜想不到布莱克家的家训流传得这么广泛,她忍不住捂住了额头。“是的。”
“可是你看起来挺好的,”多卡斯一边说一边拆一个小盒子,“我妈妈说布莱克家有些疯疯癫癫的。”
卡莉娜若有所思地说,“这句话最好不要让其他布莱克家的人听到,你可能会变成一个全新的墙饰。”
多卡斯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把那个小盒子举到卡莉娜面前:“来点小饼干吗,我自己做的。”
“当然。”卡莉娜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克利切做的牛腰子馅饼,“你们也可以来一点我的,克利切的手艺非常不错。”
她们迅速地熟悉起来。在马琳讲起他们家花园里的地精的时候,卡莉娜已经能和多卡斯一起笑出声来了。
“你们不知道,我妈妈发现方圆十里之内居然还有人会用清水如泉的时候,还以为碰到幽灵了!”马琳这样收尾。
“结果发现是我妈妈。”多卡斯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卡莉娜想起多年以前她还是个麻瓜的时候,女孩们的友谊就是从八卦、美食和分享开始的。交朋友的能力原来并没有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只是被漫长的时间和封闭的格里莫广场掩埋。她并没有问马琳和多卡斯的血统,因为这对交朋友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此时此刻,她感觉到一种熟悉又新颖的明媚填满她灵魂的一角。
“布莱克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马琳和多卡斯向卡莉娜投来好奇的目光。
卡莉娜仔细回忆着自己在布莱克家族度过的十多年,客观公正地说:“有点空旷和安静,我的两个弟弟可能是家里最吵闹的部分。”
房子太大,人员太少。她甚至不认识几个其他的纯血统。
“真是难以想象!”多卡斯惊呼道,“我是个独生女,但你也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多么吵闹的人——我妈妈常常觉得我一个顶得上一百只鸭子——而我爸爸,我怀疑就是他的死缠烂打才打动了我母亲的芳心。当然啦,他最后发现她是个女巫的时候大吃一惊,不过这大概也是我妈妈难追的一部分原因——至少他是这么说的。”
度过了最初的尴尬期,马琳骨子里的一些大胆开始透露出来。“而我是我们家的老大,”她悉悉索索地剥一只巧克力蛙(她们刚刚从推着小推车的女巫那里买了一大堆零食),“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马琳冲卡莉娜吐了吐舌头,“你可以想见这一大家子多么闹心。”
“是啊,”多卡斯谨慎地在比比多味豆里挑挑拣拣,“我常常在楼上看到她爸爸用一个鸡毛掸子监督他们一排五个罚站……谁站的不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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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鸡毛掸子就会抽谁——也不知道马琳的爸爸给它施了什么魔法——真是值得怀念的场景。”
卡莉娜满怀好奇地尝试一个坩埚蛋糕,沃尔布加一般不让他们吃这种“垃圾食品”。听到这话,她又微微地笑了起来。
“啊,就是这种笑容……”马琳惊奇地看着她,“你不知道,感觉像是礼貌客气的中世纪大小姐。”
“我妈妈是有些古板。”卡莉娜挑了一个中性词,并打算给她俩打一个预防针,“如果在学校里遇到,而我却不太和你们说话,不要太过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