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今天走神了许多回了。”

    “有吗？师傅多虑了，我一切都好。”叠风勾动着嘴角轻声回答“多谢师傅挂心，夜深了，师傅早些休息吧。”

    “嗯，夜深了，是该休息了，既如此，那你替为师更衣吧……”墨渊垂下了眼眸，掩去了眼中的思绪，语出惊叠风

    叠风瞪圆了双眼，更衣？他没听错吧？

    “怎么了？没听清为师的话吗？”墨渊立于床榻边等着“过来。”

    “师傅......”神色不明的叠风低喃着

    “过来.....”墨渊沉了嗓音，语气中带有些强硬

    “是......”抿着唇，叠风拒绝不得只能行动

    腰带，配饰，外衫，长衫，发冠...叠风动作轻巧的替墨渊一件件除去....

    墨渊微微垂首看着，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莲花香气，那是叠风惯用的熏香.....其实，墨渊也不知自己这会子为什么这么坚持要叠风做这些事，往常，连伺候他起居的小童都不被允许近身，现在却......

    “在想什么？”又开始发呆了...墨渊看着身前突然不动的人不满的问着，这数万年来已不知多少次了，每每对着自己突然就出神，那种怀念又悲伤的神情，让他异常烦躁.....他到底，透过自己，在怀念着，谁？

    “无事.....”叠风晃晃头，甩去脑中因墨渊胸膛上的伤口而突然浮现的，过往的记忆

    “叠风...”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精巧的下颚，强迫着让对方仰头“看着我，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没有”叠风被迫仰着头，艰难回答着

    “你在撒谎。”墨渊也不知自己为何就这么在意叠风此刻的答案“你透过我，在想谁？”

    叠风脑瓜子嗡的一声震响“你透过我，在想谁？想谁？想谁？”被压制着动弹不得的叠风只能强制镇定心神“没有，我没有。”

    此刻的墨渊早没了以往的镇定自若，那俊美的面庞上印着愤怒“你最好没有。”松开禁锢的手“出去。”

    “师傅......”忍着下颚的疼痛，叠风踉跄的退了几步，有些不知所措…他清楚，墨渊是真的生气了。

    “你透过我，在想谁？”心头涌上这句话，叠风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墨渊，师傅，我该怎么说？我不能说啊

    “师傅...”

    墨渊背对着叠风，听着叠风颤抖着的呼唤，抚着额忍着心口的难受冷着声“我累了...你下去吧...”

    “是...那您早些安寝，叠风告退。”

    门扉轻掩，遮住了墨渊那复杂的神情，也遮住了叠风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