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身体好沉,好难受,叠风努力的想摆脱身体上那沉屙的感觉
“喝...”猛的弹起身,叠风急剧喘息着,神色凝重扫过四周,在看到是熟悉的地方后又很快放松下来.....
“大师兄,你怎么起来了?”一声惊呼拉回来叠风的注意力“长衫...”
来人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一旁,不由分说的将坐着的叠风压回床上“师傅说了,您此次受伤,伤及肺腑,要多加休息,疗养...”
看着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忙碌不停的二师弟长衫,叠风红了眼眶,在他做出那个决定后,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众位师兄弟们了……
“大师兄你放心,今个儿一早师傅就带了几位师兄弟们去狼族领地里了,这次定不会放过那些伤您的狼族,以往是懒的和他们计较,他们倒还真当我们昆仑虚是吃素的啊?......”将饭菜在小茶几子上摆放好,一起端到石床上“大师兄,用膳吧,吃了饭好用药...”
沉默的吃着饭,听着长衫不停的叨叨,叠风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长衫说的事,有他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这不对劲...而且,他明明是以身献祭东皇钟才对呀怎么变成了被狼族偷袭,还被打成重伤…这太奇怪了…
长衫等叠风吃完饭麻溜的收拾好了碗碟“大师兄您休息片刻,我这去把药端过来...”
“好... ”目送长衫离开,叠风立时运气调息,片刻,脸色发青的收回气息“内息虚浮,薄弱无力.... ”叠风对这个结果倒也接受良好,他当时献祭的时候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能拣回一条命已是大幸了,不过是数万年的修为,没了重修便是了,他的岁月又那样悠长,实在不必那般执着于得失...只是,现在这情况,有点不对劲,不,是大大的不对劲啊...
“大师兄...” 在叠风震沉思时,长衫端着药回来了“大师兄,喝药了,温度刚刚好....”
顺从的接过药碗,叠风一口气将汤药喝下不带停歇
“慢点,慢点,小心呛到...”长衫老妈子一样在一旁忧心忡忡的叮嘱着
好笑的将药碗放回托盘“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变成三岁稚童,喝个药而已,瞧你急的...也不知你这老妈子般的性子打哪学来的?”
长衫不好意思的笑着“师兄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担心您么?”
“罢了罢了…你忙去吧,我有点晕,想歇会...”一阵倦意袭来,叠风微眯了眼,这药劲发的特太快了吧
“想来是药效起了,大师兄快躺下,师傅特意加了安神的药材进去,就为了能让您好睡...”
“原来如此...怪不得...”胡乱应和着长衫的话语,叠风顺着长衫的动作躺了下去....
确定好大师兄已然安稳沉睡,长衫放心的离开了...殊不知,他以为沉睡的人,此时却是另一番感受...
识海中,四周一片黑幕,什么也看不到... 扭扭头 ,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自带光源的自己,只剩一片空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叠风实在弄不明白,忽的,眼前出现一个又一个小光点,上上下下不停在他眼前飞,飞着飞着,那些个小光点便趁他不备,一只只的没入了他的灵台......
“大师兄...大师兄......”
吵吵闹闹的声音惊醒了沉睡中的叠风,半撑起身体,叠风意味不明的揉着额角看过去
一身常服的墨渊被徒弟们簇拥着踏进叠风的房间
“师傅...”挣扎着要下床却被按住
“吵醒你了?”坐于床畔,墨渊看着叠风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满意的点头“不必讲究那些虚礼,好好调养要紧。”
“诺。”
“大师兄你看。”几个师兄弟抬了一个箱子放到床边,箱子一打开,满是各式各样的珍宝,药材。
“这是?”叠风有些意外
“这是狼族赔给大师兄的医药费。”九师弟令羽笑嘻嘻的解释着“我们可是把狼族的好东西都收刮了来的...”
“给师傅添麻烦了。”叠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大梦初醒,他借由那些光点看到的事情是那样匪夷所思,大道三千,他是他又不再是他...他以往所知的一切记忆也不再是唯一.....
看着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师傅一般无二,同样的俊美,强大....让人着迷....叠风的心忽的抽疼起来...师傅...师傅...
“不是麻烦...”墨渊看着温润青年苍白的脸庞,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止不住就一阵怒意腾腾,一群该死的蠢狼,他们怎么敢伤他...废了内丹真是太便宜他们了,真应该千刀万剐才对....
“师兄你是没看到,我们才刚踏进狼族,话都没说呢那狼王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