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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他的儿子吗？

    太上皇忍不住怀疑起来。

    方如玥挨着沈泽封坐下。

    女皇在喝茶，沈泽封脸上也看不出喜怒，至于太皇太后，脸上全是对孙子的心疼：“快给锐儿松绑！”

    然而在场的没一个人敢乱动。

    太皇太后看向女皇：“婉儿，锐儿好歹是你的侄子，就算做错了事情，你私底下教训教训也就完了，你这样绑着他像什么话，让人松开他。”

    女皇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向坐在太上皇旁边的太后：“太皇太后，您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吗？”

    “不管他做了什么，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他。”

    说话间，太皇太后眼里闪过心虚。

    方如玥了然，这是知道太子做了什么，但要硬保了。

    也是，宫变的动静那么大，太皇太后的住所又不偏僻，肯定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有可能这背后太皇太后也是出了力的，不然李锐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出，就打开了宫门……

    女皇也从太皇太后的回答中咂摸出了袒护的味道。

    她没在做无谓的争辩：“给他松绑吧。”

    赵嬷嬷不可置信地看着女皇：“陛下……”

    “松绑。”

    李锐眼里闪过得意。

    哼，就算他发动兵变又能怎样，他背后站着的，可是姜家，太上皇以及太皇太后这三尊大佛，这三尊大佛无论哪一座都是女皇无法撼动的。

    方如玥看着李锐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恶心地转过头。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可面对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两人，女皇似乎又的确没什么办法。

    太皇太后心疼地朝着李锐招招手，示意李锐来自己身边。

    李锐乖巧地走到太皇太后身边。

    “好孩子，手腕都磨红了，哪个混账东西绑的，自己站出来，哀家还能饶他一命！”

    方如玥：？？？

    不是？？？

    “再不站出来，信不信哀家灭了你的九族！”

    芜湖？

    若是我的九族里也包括太皇太后您呢？

    方如玥好笑地想着。

    站还是不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