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滑下去。
于是她皱着眉,满脸写着“这布料不听话,捞一次滑一次,她还真就较上劲了。
周屿抬头看着她:“你干嘛呢?
林望舒抿了抿嘴,声音糯糯的:“我觉得,我的腿比她们的都好看。
——喝醉的林望舒,可真好玩啊!
周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接话,直接笑了出声:“那当然啊!你不用和别人比,你在我心目中,什么都是最好的。
闻言,清冷少女顿了顿,反而更来劲了。
她微微歪头,眼底的酒意像点燃的小火苗,抿唇轻哼一声,就真的伸手去裤腰,作势要脱裤子了。
给周屿吓得,连忙站起来,给按住了。
“诶诶诶——别闹!表哥还在这呢!
——喝醉的林望舒,也很吓人啊!
“要不我们回房间吧!周屿眼神发亮,提议道。
清冷少女歪着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建议。
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朦胧的酒意,看上去既可爱又危险。
半晌,她“哦了一声,老实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地放下裤腿。
然后抬起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那我明天再让你看。”
“啊?”周屿愣了愣。
“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林望舒理直气壮,语气格外认真。
“那……不回房间吗?我今天就想看。”老小子暗戳戳试探。
林望舒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还挺坚定。
周屿失望地“哦”了一声。
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双手垂着,活像一只被主人没收玩具的小狗。
林望舒也一点没搭理他,转身“哒哒哒”地跑走了。
周屿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合理。
毕竟这位清冷少女进入醉酒状态之后,真的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她的世界运行方式,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屿则坐在原地,抬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一口酒刚下肚,林望舒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
她手上拿着一张A4纸,晃了晃,递到他面前。
“喏,给你的。”
周屿接过,定睛一看——
纸上印着的是《爱在西元前》的简谱,下面还整齐地附着歌词。
而在每一个简谱的音符上方,都有林望舒手写的小音标,密密麻麻的注音、音标、手写的小箭头,连气口和重音都标得清清楚楚。
周屿愣了愣又笑了笑,看向了清冷少女。
她已经重新坐了下来,靠得很近。
一只手还撑着脑袋,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轻轻扫过周屿的手背。
那双眼睛半睁半阖,像困倦的猫一样,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带着点醉意的朦胧。
“林望舒,这就是你说的更重要的事情?”
“对啊。”
“这么要重要呢?”
“你不是说……你不会任何才艺吗?”
“是的呀。”
“我教你。”
困意和醉意抵达极致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色吞掉:
“过了今晚,你就有才艺啦。以后别人问你会什么……你就可以说,会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