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林望舒的声音闷闷的,“你还笑。”
“那我该哭啊?”
“那倒也不用。”
“那我该怎么办呢?”周屿一脸无辜的问。
“嗯”
林望舒又发出了小猫咪似的嘤咛,似乎还真就陷入了沉思。
但是没思考太久。
“唔。”
因为周屿已经亲了上去,一下一下又一下,和小鸡啄米似的。
就和在粤省旅游的最后一晚一样。
亲着亲着林望舒感觉自己这下真的有点头晕了。
本能的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但是被被子束缚住了,就只能微微仰头。
片刻后,两人都微微喘着气,才算停下。
林望舒看着他,眨了下眼,眼神还带着一丝迷茫。
周屿看着她,寻思着还是商量点正事吧,不然一天就在这件事儿上过不去了。
“那个.门口我看到有个文件袋。是个合同。”
“已经送来了吗?”
“对啊,我看是商铺的出租合同。”
“喔,我让人打印送过来的。”
“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那当然咯。”
某个刚刚还像只要死不活的“蝉蛹”一样的清冷少女,
现在,又臭屁起来了。
其实,林望舒一开始是没想签这个合同的。
给他就给他了嘛。
反正在她自己手上,每天亏掉的钱,少说也够一个普通大学生花上一个月。
可听完崔雨薇那一通添油加醋的“讲述”之后,她还是认真地反思了自己整整五分钟。
这位内耗少女的反思结论是:
——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他没有安全感,还让人家被同学嘲讽,受了委屈。
也是神他妈受委屈了!
被偏爱的还真是有恃无恐。
明明装逼的是他,结果受委屈的也是他。
理儿全在他那边,怎样都是他对。
行,行行行,你说了算!
于是她立刻给阿姨打了电话,让人把合同送过来。
不过呢——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说出来的话就不一样了。
“可不能耽误我扭亏为盈,”林望舒淡淡道:“赶着挣钱呢。”
周屿笑了:“可是,你这合同上头没说钱的事啊。也没说怎么收租。”
“不是还有补充协议吗?条款我还没写上去呢。”林望舒道。
“写?手写?”
“嗯咯。”
周屿失笑:“你这合同真是闹着玩吧?”
林望舒抬眼,语气淡淡:“我是房东,我说了算。现在我说,你写。”
“行,您说。”周屿抽出笔,潇洒地在补充协议上摊开一页。
林望舒仍然是蝉蛹形态躺在床上,但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读国家文件。
“第一条,乙方需每日满足甲方的一个小要求。”
“第二条,乙方需每月满足甲方的一个心愿。”
“第三条,.”
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离谱,什么“乙方需每日夸奖甲方三次”、“乙方需主动汇报行踪”.
甚至还有“乙方需在重大节日准备惊喜方案并提前备案”。
周屿是问了句:“为什么?”
林望舒:“万一我没打扮,拍照难看。”
周屿:“.”
洋洋洒洒十几条,写得满满当当。
周屿边写边听,越写越觉得羞耻。
——你说说,这人怎么能有两副面孔?
刚刚给她洗个澡,羞的要**一样。
现在到她自己提要求了,又是另一副面孔。
“还有吗?”他问。
林望舒思索了两秒:“嗯……暂时没想到,等我想到再补充吧。”
这他妈哪里是租房合同,这分明是“恋爱合同”!
要说
得直白点,这他妈就是**契!
而且还是可以动态补充条款的不平等**契!
“你先签了,”林望舒懒洋洋地说,“等待会儿起来,我再签。”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签吗?
周屿认命似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签下了这份“**契”。
这时,林望舒注意到他手里那叠纸——好像比刚才看到的要厚多了。
“这合同这么长吗?”
周屿笑笑,从底下抽出几张纸。
“没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