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压得人有些窒息。
显然之前大姑是没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的,她愣了好久,才道:“你——好大的口气!一个毛孩子,也敢——”
可她话还没吼完,旁边的老周大力放下了手中的菜筐。
“哐当”一声,震得桌子直抖。
平日里那个憋屈沉默、只会忍让的窝囊书生,此刻眼神凌厉,居然打断了她:“够了,姐!”
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屋子一瞬安静。
穆桂英皱眉,也跟着小声嘟囔了一句:“是啊,凶孩子干嘛。还这么大声”
而且说谁毛孩子呢?
我儿子可厉害了呢!
老周直起身,罕见地挺着背,字字清晰:“钱的事,该怎么算怎么算,当年你撤资得最快,现在凭什么跑来谈原始股?”
大姑怔住了,像是没想到一向老实的弟弟会当着面顶撞自己。
老周目光没有闪避,甚至有些颤抖,却咬紧牙关,硬生生把话说了出来:
“这酒楼,从你把那两万块钱拿回去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你一分钱的份!”
穆桂英张着嘴,整个人都傻了。
周屿愣了愣,随即弯起嘴角。
——这一刻,他看见了老父亲弯了大半辈子的腰,终于直了起来!
“小屿说的没错——现在想打酒楼的主意了?想都不要想!”
老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