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林望舒淡淡道。
周屿忍不住摇头道:“其实啊萤火虫很可怜的。它们的大部分生命都在幼虫阶段得在潮湿的草丛、溪边或者泥土里爬来爬去靠吃小蜗牛和螺类过活一过就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真正能飞起来、发光的时间其实特别短大多数只能活几天到两三周。”
这时还真有个小倒霉蛋被林大小姐捉住了捧在了手心里只见萤火虫闪了两下仿佛印证了他的话。
“而且啊它们发光就是为了求偶。”周屿顿了顿:“不同种类的萤火虫都有自己的闪光频率
他斜睨了林望舒一眼故意放轻声音:“所以你这是在欺负——短命单身狗。”
“哦好吧。”
可话虽这么说林望舒也只是把刚刚捉到的那只小倒霉蛋给放了。
然后追得更起劲了。
哪里萤火虫多她就往哪儿扑一副要和全竹林的“短命单身狗”死磕到底的架势。
萤火虫:**哪里来的癫公癫婆啊!
太子尖一群不愿意透漏姓名的某些生物:就是就是!
周屿: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萤火虫毕竟“虫多势众”打闹一阵子后林望舒还是累了。二人便结伴往别墅方向走去。
临走前清冷少女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舍。
“怎么还想抓几只回去养着?”周屿揶揄。
“不是。”林望舒摇头低声道“可惜没带手机没办法拍照留念了。”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萤火虫而且还是和周屿一起看见。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值得留念的浪漫小事。
周屿轻轻笑了:“带了也没用。手机拍不出效果的。”
别说这年代的诺基亚了就算十几年后的“遥遥领先”也一样。
相机和手机拍照始终是两回事——有壁而且很大!
抵达别墅前的小树林二人便该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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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片林子,就进入别人眼中的视野,他们不得不重新装作“不熟。
况且,今晚他们心照不宣,都没打算去找对方过夜。
林望舒是觉得——危险危险危险!
周屿则想着——要注意身体,以及……注意身体……
毕竟感冒虽然好了大部分了,但还没完全好,不能总着凉。
老小子其实很养生,不会因为年轻就任性相随。
相反,他很珍惜。
可就在分别前,夜色与风声遮掩下,周屿低下头,轻轻亲了亲林望舒,又亲了亲。
缠缠绵绵好一会儿,两人才前前后后走出小树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到房间。
周屿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手机的未接来电。
与此同时。
临安市,周家。
和莫干山竹林里的浪漫氛围不同。
这里
显然已经有点失控了.
小小的客厅坐满了人。
小小的沙发更是挤的满满当当的。
穆桂英和老周甚至都没地坐,去餐厅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沙发太小了。
华晓清和龚小京这对欢喜冤家,好巧不巧这两个人还坐在一起,手臂贴手臂的,相看两厌。
起初,大家是客客气气的。
你一言我一语,相敬如宾,温文尔雅。
但是
不知道是哪边开始“哄抬物价,暗戳戳的开出了更好的条件。
另一边就绷不住了,暗戳戳就阴阳回去了。
结果就是
从你阴阳我,到我阴阳你,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辩论会?
或者说“破口大骂?
“龚老师,你们这么抢人可不行啊。
“怎么不行了?像你们去年那样直接开车把人接走,就行了?多不安全啊。
“那我们可不像贵校,动不动就重金买学生,主张歪风邪气。
“贵校也是幽默,输红眼了?理解理解。
“呵,输?我们学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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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靠钱砸,靠的是底子。像你们这种靠包装出来的‘光鲜’,吹两年就散了烟火。
“哟,说得好像你们多清高似的。去年某某学生考砸了,是谁临时给改志愿,连夜把人‘运作’走的?要不要我点名?
“.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师,和那位娃娃脸老师,针锋相对,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半句。
至于那两位从港大来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