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流星雨
是松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个山头,最多的就是小松鼠和野鸡了。”

    林望舒眨了眨眼,没说话。

    “你不信?”周屿笑了笑,抬手拿起手电筒,照向树干上的一个方向,“再打一个看看,我给你照灯。”

    林望舒没回头,只是换了个石子,再次拉弓、松手,一气呵成。

    “咻!”

    又一声脆响,树枝猛地一抖。

    黑影再次弹跳而出,这次看得更清楚些——毛茸茸的,尾巴蓬松蓬松,滚圆一团。

    “啧,肥滋滋的。”周屿说,“这山里的小松鼠都吃得太好了,快赶上司邦梓了。”

    只是,第二个石子丢完后。

    那些小松鼠没有马上消停。

    而是在树枝上蹿跳了几下,再停住,冲着二人“吱——吱吱——”地叫了起来。

    声音细尖而急躁,像是在抗议自己美梦被打断。

    “它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林望舒说。

    “那当然,谁半夜被砸头都得炸毛。”周屿笑了笑,看着那只尾巴竖得老高、还不停跺脚的小松鼠。

    “它应该骂的挺脏的。”

    松鼠:谁懂啊家人们!半夜遇到颠公颠婆来打树!

    小蛇:我懂啊!这两个人就是初升东曦。

    林望舒低头端详了一下这把神奇的弹弓,喃喃道:“你还是很擅长做这些东西。”

    “那是当然。”周屿道。

    “我记得,你有一次还拿芦苇编了一把AK47,肩上还挂着用矿泉水瓶改造的‘榴弹发射器’,特别骄傲地向我介绍:‘这是突击步枪,前面还能装榴弹发射器。’你甚至还用草绳绑了个‘瞄准镜’。“

    “……你还记得这个啊?”

    “记得啊。”

    “蛮......蛮好的。”

    “周屿,你什么时候还会再做一次吗?”

    “啊?”

    “你那个芦苇做的AK47,蛮好的。”

    “好。”

    二人就这么自然聊起了许多往事。

    许多与彼此有关的童年回忆。

    比如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分到前后桌的时候.....

    还说到,为什么高一见到的时候一直不和我打招呼。

    周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真的是每次见到你,我的鞋带真的刚好松了。

    便只能转移话题。

    今夜的清冷少女,就和问题宝宝一样。

    问题一个接一个。

    “周屿,你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老师有次给我们布置的课后作业,是回去给自己前面的同学打电话。”

    “记得,当时你就坐我前面。”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给我打。”

    “5880。”

    “你....居然还记得?”

    “那天我打了一晚上没打通。”

    “?”

    “因为,我不知道要加区号........”

    “........”

    又过了一会儿。

    聊的口干舌燥。

    不知谁提议,要不听听歌。

    林望舒的那个没电了,于是周屿拿出了他那个纽曼MP3。

    分了一个耳机给她。

    一人一个。

    播放的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Eric Clapton的经典名曲《Wonderful Tonight》。

    是Eric Clapton为当时的恋人所写的一首深情情歌。

    描写的是一个非常日常却极为温柔的扬景:在参加晚宴前,女孩精心打扮,男孩静静地欣赏她的美丽,并在心里反复感叹“你今晚真的太美了”。

    周屿这个老小子是这样的,一段时间就会有一首很喜欢的歌。

    然后一直一直单曲循环听。

    直至出现下一首。

    悠扬的音乐在两人的耳朵里传开。

    ....

    And then she asks :“Do you feel alright?“

    她轻声问我:“你感觉还好吗?”

    And I say:“Yes, I feel wonderful tonight.“

    我说:“是的,今晚我感觉非常美好。”

    I feel wonderful because I see the love light in your eyes.

    我觉得美好,是因为我看见你眼中那闪烁的爱意。

    And the wonder of it all.

    而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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