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这种作死的行为。

    金九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该走了。

    林砚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底下那片混乱,跟着金九,悄无声息地滑下墙头,融入夜色。

    金九将林砚送到林府后巷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便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脚踩在熟悉的自家地面上,林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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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恍惚,脑子里还是长平伯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刚进家门,早就等得心焦的林承稷和文韫就迎了上来。

    “砚儿,如何?长平伯府没为难你吧?”文韫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生怕他少了一根头发。

    “回来了就好。”林承稷虽沉稳些,眉宇间也带着关切,“席面可还顺当?”

    林砚看着爹娘担忧的神情,摇摇头:“爹,娘,我没事。”

    倒是长平伯府有事。

    三人回到暖意融融的屋子里,文韫去盛汤,林砚和林承稷在桌边坐下。

    林砚捧着母亲递来的热汤,喝了一大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这才将今晚在长平伯府的见闻,以及后来进宫面圣、跟着金九趴在墙头看宣旨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没瞒着他进宫“告状”这事。

    文韫听得脸色发白,后怕地拍着胸口:“削了一半食邑和田产?陛下这……砚儿,你以后在陛下跟前可千万谨言慎行。”

    林承稷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长平伯府这般下场,不算意外。”

    他看向儿子,目光透着为官多年的通透:“这些勋贵人家,祖上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挣下泼天富贵,世代承袭,早就习惯了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日子,他们眼里,只有自家的排场体面,只有如何维持这钟鸣鼎食的奢华,哪里还看得到民间疾苦?哪里会操心大渝的江山是否稳固,百姓能否温饱?”

    其实林承稷又如何不知,长平伯府看不起他儿子的同时,又想借他儿子在陛下面前得脸的机会谋取好处?

    只是他没有想到,长平伯府既想要林砚在御前说他们的好话,又不愿意给林砚好脸。

    林承稷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他们眼里,只见得到自家的富贵荣华,哪里还装得下民生疾苦?更不会去思虑陛下推行的国策、江山的稳固,陛下登基以来,重农桑、肃吏治、整军备,桩桩件件都是勒紧裤腰带要办的正经事,如何能看得惯他们这般做派?”

    林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他这位大老板,在原则问题上,是半点不含糊的。

    况且,在这地方,皇帝自己就是最终极的原则。

    林砚作为一个资深社畜,对此有着清醒的认知:领导是正确的,跟着领导走。

    领导指东,绝不能往西;领导打狗,绝不能撵鸡。

    更何况,他现在这位顶头大老板萧彻,行事有度,脑子清醒,赏罚分明,还不抠门。

    他一点也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欣赏。

    这大腿,可得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