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只是躺著高祖的尸体。
並且,在棺中留信的內容,也有提到让谢逸之千万不要打开棺材。
易风:“好丟!阎王来了都得喊你阎王……”
跟在谢家久了,二祖奶的脑迴路也跟著抽象起来了。
虽然不明情况,但是这样一来,谢逸之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上前一把抓住了大祭司,將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像这种阴神手法,就不用於人间的术法,还需要藉助各种各样的道具法器了。
大祭司自知无法挣脱,只能是本能的闭上双眼。
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隨时都可能被捏碎。
越是像谢逸之这种看著人畜无害的,手段越是阴险。
在他身上感觉到的压迫感,比王刑要强的太多了。
王刑最起码就是单纯的凶,谢逸之是那种笑著笑著就可能打著车走了,然后转悠一圈又回来给你一刀,最后拎著你的脑袋说让你別死的那种人……
捉摸不透,诡异的很,比鬼都嚇人。
可过了片刻,大祭司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於是睁开一只眼睛抬眼看了看,却发现这会儿谢逸之已经伸回了手。
“开……开始了吗?”
大祭司颤巍巍的问道。
“结束了。”
谢逸之拍了拍手,回答道。
黑白无常他们阴神用这招,就是无痕感应的,基本感觉不到的。
所以通常他们用的时候,別人是不知道的。
玩的就是极致的手法,不然谁都能看出来也太掉价了。
谢逸之要不是非得开『无双』才能用,也能做到无痕感应。
“哈哈哈哈!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谢哥是出了名的快男!哎呀……”
易风冷笑著,话没说完,人已经掛在榕树上了。
也就是刚好这会马蜂还没回家。
不然指定是得肿成猪头下来。
“怎么样?有线索了没有?”
二祖奶上前问道。
谢逸之点了点头,道:“有,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