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上如果一旦被人看出破绽的话,他也得一样下去打八角笼。
张小夭其实挺想动手的,不过也不能太囂张。
与其当这个出头鸟,来决定另外的八个人到底谁出去,不如沉下去看看他们怎么打,观察一下。
这样对其他选手的路数也能更清楚,心里能有个底。
虽然他岁数小,但既然对道术这么有悟性,一定程度也说明了他的脑瓜子肯定也是灵活好使的。
七岁的他,看多了书,也是积攒了不少理论经验的,今天他就要用在实践当中去了。
张小夭看了一眼易风,其实哪怕是他,对於易风都有些看不透,摸不准。
因为易风经常在谢逸之的镜头下出现,所以张小夭也早就知道了有他这么个人。
如果单论道行的话,算是不错,不过確实不足以达到顶尖水准。
最起码,在天师大会这种顶级盛典上,想要进八强肯定是够呛的。
换做几个月前,还在嶸城勤勤恳恳上班的话,易风估计连海选都过不去。
虽然天师大会没有海选,都是內定人选,但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的那一手神打术,確实是很离谱,太不合常理了。
刚才第一回的时候,易风请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其实张小夭就看不出来。
但是,隱隱能感觉出来,绝对不是普通的鬼怪,甚至有可能是下面来的。
下面上来的能是什么?
要么就得是顶级死鬼,比如达到灾厄,甚至是天谴级的鬼,才有可能从鬼门关渡得过来。
要么,就是鬼差,鬼卒,有通行证的,直接能走。
再者……就是阴神!
能够不受任何限制的,穿梭於阴阳两界。
因此,且不说请的到底是什么了。
只要是能把下面的请上来,有这能力已经很了不得了。
肯定也要算道行的一部分,和奉天养保家仙的,是一个道理。
所以,在没摸清易风底细之前,儘量还是不要去对易风动手。
虽说神打术不可能一直用,但哪怕他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也肯定会落在他们这些选手某一个人身上。
张小夭现在的预想就是,保二爭一。
如果易风还能再请上来一次那种级別的存在,那他认,输的也不冤。
如果请不上来,或者也有其他选手隱藏了手段。
总之最起码,他高低得混个亚军才说得过去。
这並不是老天师,或者是父亲张景峰对他的要求,而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
“不能著急。”
一番算计下来,张小夭按兵不动,静静的等著三人开干。
刚才张守真帮了他,如果张守真被针对的情况下,张小夭肯定也会出手。
但是现在公平对决的,就不好意思插手了。
只能是希望师兄只求多福了,正一的能有两位选手进入到八强,集体荣誉也能更高。
“那么两位,请吧?”
张守真开口道。
他很清楚,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候,越是要沉著冷静。
遇仙派,閭山派,以及正一的三名选手,三人的位置刚好就呈三角站位,相互对峙著。
其实,遇仙派也属於是从全真派里面分割出来的,是由马鈺老祖所创的。
不过因为修行的理念和全真区別更大,且看似没什么名气,实则香徒眾多,因此也慢慢就独立出来了。
修行方式主要就是打坐,冥想,修行精气神,以达到身心净化,延年益寿的效果。
求的就是很直接的,长生,成仙!
没错,哪怕是已经如今二十一世纪了,他们的欲望还是通过约束自己,自律、登仙!
能不能打的且不说了,反正理念就一个:只要活著,活久了给別人熬死,自己肯定就无敌了。
纯粹的司马懿打法。
命就是最大的希望, 没了命什么也不是。
至於閭山派的这位,则和翟银川那个红头法师不是一个路子,他是黑头法师。
不是鼻子上的那种黑头,而是主白事,丧事的那种黑头法事。
三人对视而立,反倒是閭山派的选手最先出手,反手撒出一把纸钱。
这纸钱不是寻常的纸钱,又叫『消运钱』。
一旦碰到,运气自动减半,短时间里衰运缠身。
这种手法,在民间其实挺常见的。
有些閭山派的黑头法师谋不到出路,接不到白事的活,为了生计,所以不得不走上歧路。
有的什么是啥也不会,就学了个画纸钱,替別人使坏,给仇人消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