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文化局对盗版书的打击力度在加大,只要证据确凿,就能依法处理。
这次他们要是还敢来,我照样能找到他们的把柄,说不定还能把他们以前干的坏事都翻出来,比如之前有人说他们偷过供销社的化肥,
还有人说他们帮人催债时打过架,只要把这些证据收集起来,就能让他们彻底不敢再找事。”
苏瑾瑜盯着林凡看了几秒,目光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移到坚定的眼眸里,清晰地看到了一种不愿依赖他人、想要独立扛事的骨气——
这种骨气,在如今总想走捷径、靠关系的年轻人里实在不多见。
1994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了十几年,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很多年轻人都想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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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门路”快速成功,
他见过太多人挤破头想借着苏家的关系往上爬,有人甚至故意在苏家举办的宴会上制造偶遇,假装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身上,就为了能跟苏家搭上线。
可林凡却不一样,他宁愿自己多费点劲,多担点风险,也不想靠着别人的力量,这份倔强里藏着难得的正直。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像卸下了肩上的一块小石头: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记住,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不能硬撑——一旦觉得他们要动手,或者事情超出你的控制,立刻给我打电话,别想着自己扛,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1994年,县城里的电话还不普及,很多人家只有一部座机,你到了县城,记得每天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我家四合院的座机号码你记好了,2834567,随时都有人接。”
他起身走到书桌旁,那张大黑檀木书桌光可鉴人,能映出人的影子,上面整齐地放着几摞文件,每一份都用回形针别好,透着严谨。
1994年,电脑还没普及,重要文件都是手写或者打印出来存档,苏家已经有了一台进口打印机,在当时算是很先进的设备。
他从笔筒里拿起一支银色钢笔,笔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是上次去国外考察时朋友送的,1994年,进口钢笔还是稀罕物,大多是领导或者有钱人用的。
他在一张泛黄的牛皮纸便签上写下一串号码,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字迹刚劲有力,带着几分军人的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写完后,他把便签折了一下,递到林凡面前:“这是省厅赵副厅长的私人呼机号和办公室电话,你存好。
如果情况失控,比如他们真的动手打你,或者钱老西玩阴的——
我听你说他以前就干过偷偷去商户仓库偷东西,然后反过来讹钱的事,有个卖水果的商户,仓库里的苹果被他偷了一箱,他还说是商户欠他钱,要商户赔他十倍的钱。
94年,这种‘碰瓷’‘讹诈’的事在县城里不少见,很多商户怕麻烦,只能赔钱了事。
要是他敢去你店里的仓库东西,你立刻打这个电话,就说‘是苏瑾瑜的朋友’,他会让人马上过去处理。千万别逞能,知道吗?”
“我知道了,谢谢。”
林凡伸出双手接过便签,指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