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出来。笑笑“哦”了一声,没再问,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小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大概是梦见那只小黄猫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片小叶子。
林凡低头看着女儿的睡颜,脚步放得更轻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生怕吵醒她。
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得慌: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是钱老西的人,是刀螂的同伙,还是……他都得护好笑笑,绝不能让女儿受一点委屈。
风还在吹,梧桐叶的“沙沙”声还在响,可他抱着女儿的胳膊,却攥得更紧了,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