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娜盯著他的眼睛一眨不眨,胸膛剧烈起伏,但毕竟也没有再出言反对。
“我就当这是同意了。”克雷顿说:“那么现在你要听好了,我的黄金就在.”
“非得说这个不可吗?”
“非得说这个不可。”克雷顿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个女孩儿,要是我死了,由於我国的限定继承权,你顶多能拿到我財產的百分之二,其余的都得留给你的某个远房男性亲属,艾塔小姐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丟掉她父亲的大多数財產的。”
“要是你死了,我才不在乎那些钱呢!”唐娜咬著嘴唇:“別告诉我那些黄金在哪儿,我只从你的手里拿钱,要是你为我考虑,那就活著回来。”
说完,她转身大踏步往来时的路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她转身,看著原地站著的克雷顿,她重新大踏步回来,抓起他的手,然后用力地拽著他再度折返。
“瞧,有时候养个孩子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克雷顿心想。
她的力气和关心都让他感到喜悦。
“回去后,我要狠狠地捏约瑟的脸。”唐娜在前面闷声闷气地说。
“別是为了报復我吧?那可太残忍了。”
“不,只是他和我打赌你一定能让我开心起来,而你没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