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疏影一停下动作叶傅宁就迫不及待的回头,然后用手摸索着后脑期待的看着他:
“师傅完事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说罢就向外跑去,丝毫不给疏影拒绝的迂地。
无奈,他只得叫叶傅宁慢点跑,然后快走两步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向灵山下走去。
这一道叶傅宁都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偶尔还抱怨他走的慢了,东方疏影倒也不恼,还笑着倚老卖老让宁宁等等。
后来出了外宗之门叶傅宁更加兴奋却不太认得路,正乖乖地挨在师傅的身侧跟着他走。
东方疏影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后轻笑一声,忍不住调侃道:“下山买点东西就这般兴奋了?”
叶傅宁被师傅戳破心思也不窘迫反倒笑嘻嘻的抬头看他,好奇的问:
“师傅!我们这次买些什么呀?去哪呀?啥时候回来?”
疏影没看她,一直目视前方慢慢的走着,显然是早就习惯了她的吵闹,回答道:
“一些茶酒罢了,顺便见个朋友。”这时他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低头看叶傅宁,笑眯眯的,像只狐狸一样,问道:
“你师弟师妹们让你带东西了?”她抬头对上师傅那双深邃又漂亮的桃花眼时心虚的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太可恶了,明明是问句却感觉他就算不问也早就知道了前因后果一样!
东方疏影见她这般脸上笑意更甚,抬手摸摸她的头便噤了声,不再言语。但叶傅宁显然安分不下来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对他分享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倒也没打搅宁宁的兴致,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应两句,一路上气氛轻松愉快。
穿过一个小村庄,安城的城墙就在眼前了。
走到城墙的门洞里时,东方疏影淡淡看了一眼那墙角下便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城内走去。
只是他刚收回目光,就见一抹青色如兔子一般飞了出去。叶傅宁终于进了城,自是兴奋不已,跑进城门好奇地四处观望城内,屋檐紧挨,男女老少穿着得体,街边的小摊贩传来阵阵吆喝声,不同牌坊的门市一排排挨着有人进进出出,一片国泰民安之象。
疏影慢悠悠的跟在身后,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笑道:“可别乱跑,丢了为师可不会找你。”
她倒也不恼,只是回头看他,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试:“师傅,我们先去哪了呀?”疏影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脚步没有停留向城北走去:“快要午时了,带你去吃饭。”
叶傅宁乖巧地应下,小跑着跟在自己师傅的身旁,一路上依旧好奇的四处看看,忍不住问些问题,而他也一一回答。
越往北走人越少了,屋舍也变得有门有户,来往之人的都是些锦衣华袍。
正当叶傅宁在心中暗想自家师傅是不是想带自己来富人区寻个上好的酒楼下馆子时。突然有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从西边驶来,东方疏影马上拉住身侧不知为何正在发呆的叶傅宁,这傻孩子才没被车撞。
他轻叹一声,低头责备:“小心些,又在发什么呆?”
叶傅宁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盯着那刚从她身前驶过的车,它此时正好还颠簸了一下,蒙在上面的黑布也随之扬起一角叶傅宁看见了,那辆车的四边都用铁栏秆围着,两杆之间隙很窄,里面也不见光,完全就是一个牢笼模样,好像还有几个似是孩童的身影。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指着那辆车回东疏影:“师傅,那车为何蒙着一块黑布?里面的是啥呀?”
他顺着叶傅宁指的方向看去,但那车早就走远了从外看跟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不在意的拍了拍叶傅冷的头,随口回答:“里面能有什么?注意看路才是你应该在意的。”
说罢就向不远处的一富院内走去。叶傅宁虽心有疑惑但还是小跑着跟上自己师傅。
这门府大气外观亮,红漆大门下是几阶石阶,两边各有一座栩栩如生的石狮子座阵保护着这座府邸,叶傅往上看去,牌匾上赫然写着“柳府”二字。
她心下又好奇和疑惑起来,吃午饭不是去店里吗?来人家家里作甚?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东方疏影并没直接回答她而是在进院之前俯身给宁宁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牵起她的手领了进去。
二人走到门口与那手在门口的侍卫交谈:“本座要见你府柳大人,就说东方来了。”下人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这人,见他清容峻俊貌气度不凡便殷勤的应下,回身传话找人去了。
此刻的叶傅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方才听自己师傅报名号时貌似和这柳府的柳大人是旧相识?她的小脑瓜里自行脑补着:嘶……莫不是师傅年轻时的露水情缘?!那看来雪梅长老平日里说的都是真的了。
她越想越精彩,神色八卦的看着东方疏影。
罒ω罒~~~( ˙-˙ )
直到被他弹了个脑瓜崩才回过神才捂着额头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