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久辞道:“都出来吧,是我。”
皖久辞边说边敲了三下门框。顿时几个黑影便从房梁隐蔽处跳了下来。为什么要敲门框?而且还偏偏是敲三下?因为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如果皖久辞敲四下,就说明屋外有人,用来告诉他们不要露面。
七个黑衣人跪在皖久辞身前道:“主子”
皖久辞道:“都起来吧,我有事要问你们。”皖久辞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椅子坐下,“前几日,让啊七去查的那个沐岁岁,到底是什么来头。”
暗七道:“回主子,属下查到那个沐岁岁曾多年游历在外,期间只回过几趟家,而每次都不到一周就又走了,而乡间传闻中有一位女神医,每日都会给老百姓治病,可她一天只治三人,所以想要让她治病的人都得很早就守在摊子前面,绝症都能治好,可每年都会有一周的时间销声匿迹。而沐岁岁正好又是一名医女,所以属下推断,那名女神医可能就是沐岁岁。”
皖久辞道:“好,我知道了,改天去会会她。”说完,皖久辞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沐杳卿环视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问道“啊四呢?,去哪了。”
几位暗卫支支吾吾的道:“他…他…”
皖久辞见他们这样,觉得事情肯定有蹊跷,便说:“再不说,那他今天就别想回来了。”
几人都知道主子的性格,于是啊九首当其冲的跪在主子面前道:“啊四……他,他去了后山,说什么沐杳卿也在哪里,他要去……监视他……。”啊九说完,头也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皖久辞。
皖久辞面色不善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放他一人前去,若是被发现了,下场又是如何!你们心里应该比我都清楚。”皖久辞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亥时之前,把他带回来,我要问话。”
几人连声附和:“是主子”
几人看着门口已经走远了的皖久辞,不禁吓出一场冷汗。
啊九道:“从来没有见到过主子那么生气了。”
其他几人:“是啊是啊,啊四这次可真的是玩大了。”
暗八道:“我去把啊四喊回来。”
啊九:“好,记得要和他好好说话。”
暗八:“知道了。”
后山,暗八在一棵棵树上寻找着啊四可余光一撇,就看到了溪边的沐杳卿,他在清澈的溪水中清洗着一块布,他猜想,沐杳卿在这,那啊四肯定就在不远处。
可就在暗八想着的时候,一只手碰上了他的肩膀,给他吓了一激灵,暗八猛地一回头,发现是啊四。
暗八故作生气的朝啊四说道:“啊四!你知不知道主子刚已经来过了,他发现你不在,现在点名要问你话呢!若亥时之前还未回来,你就真的回不去了,想必,你也知道主子的手段吧。”暗八想了想,又说了一句:“现在距离亥时还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从后山到郊西小廊需要半个时辰,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啊四道:“我只是想看看这个越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连主子都对他百般上心。”啊四说完将脸撇到一边,双手抱胸。
暗八道:“这我可不管,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
啊四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啰嗦了。”啊四背过身去,不再去看暗八。
暗八道:“啊四!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这件事情很重要,这可关乎到你的性命!”暗八刚才可能只是想吓唬他一下,但看到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两人只顾着争吵,全然没有发现沐杳卿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
啊四道:“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啊四被暗八给说的没招了,只好乖乖和他回去。
郊西小廊内,暗八,啊四刚回来,皖久辞就到了。
皖久辞看到了啊四,随后坐了下来。紧接着的是啊四等几人纷纷跪地的声音。一柱香过去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有说话,啊四不敢看皖久辞,因为他怕,他很害怕皖久辞会因此事而杀了他。
应该是僵持不下去的原因,啊四决定主动认罚。
啊四道:“求主子降罪。
皖久辞饶有兴致的看着啊四道:“哦~求我给你降什么罪啊?”
啊四听到皖久辞这样的回答,心顿时凉了半截,但也不敢丝毫怠慢的回答道:“是…是…是属下不该不顾他人劝阻独自一人前去监视越王。“啊四说完不经打了个冷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皖久辞盯着啊四,却突然走到他身前半蹲了下来抬手掐起了啊四的下巴,被迫他与自己对视。皖久辞道:“那啊四,想要什么样的惩罚呢?”皖久辞看着眼前那满眼惊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