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低头,发现鱼指尖抵着的位置,正好是语的心脏,那触碰精准得令人不安,仿佛她知晓语身体的最深秘密。
"跳得很快。"阿鱼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怕我?"那问题既天真又危险,如同陷阱般展开。
语摇头,却止不住发抖,身体的反应背叛了语言的否认。
她突然笑了,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细碎的、鲨鱼般的牙齿,那笑容既恐怖又悲伤,如同撕裂的现实裂缝。太不真实了,语倒吸一口凉气,可一晃神却发现她不见了,只是眼前的阿鱼变成了羽樱,她好好的站在那,正认真而仔细地盯着她的胸口。还未等语缓神,少女忽地抬头,这次是温柔的,绵软的,快化进水里一样的笑容。羽樱向前一步,出手慢慢抱住语。
果真是温柔似水的少女,嘴唇也绵软的好似不存在,是像那天上的云彩,在潮湿温热的口中慢慢化开。甜滋滋的,不只是她口中的那颗草莓味硬糖,吻也是。
的确是有些突然了,语被那迷离的吻亲的双腿发软,眼中微微含泪,那氤氲又浓烈的气息,羽樱的双手还自然的环在语的肩膀上。语终于是受不住了,猛地后退,后背撞上洞壁,手机脱手掉进水里,光熄了,那最后的光明消失如同终结。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那黑暗几乎有形,如同厚重绒布覆盖所有感官。
是幻想,是梦吗?语听见水声、呼吸声、还有自己血液狂奔的声音,那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如同唯一的生命证据。
不,语听见那草莓味糖果在嘴里甜滋滋的声响,在她的舌尖打转,舍不得咽下,只能吸着那好吃的味道,如同温柔乡。
另一道光亮起。
羽樱不知何时站在洞口,手里举着一盏小小的、蜡烛大小的灯。
火焰是粉红色的,那颜色不自然而神秘,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或梦境。
"时间到了。"她说,那宣告既简单又深刻,如同宇宙时钟的敲响。
顺着“指针”的走向,语看见道路尽头的阿鱼,但她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阿鱼看见那团光,脸色骤变,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往后拽,重新跌进角落。那反应既恐惧又抗拒,仿佛面对某种神圣而可怕的存在。
语弯腰捡手机,屏幕却裂成蛛网状,无法开机,那损坏几乎象征着破裂的现实或无法修复的过去。
羽樱把灯递给语:"带她走。"那指令简洁而充满力量,不容置疑。
"她是谁?"语问道,声音因困惑而颤抖。
"你说呢?"那反问既神秘又启示性,仿佛测试语的觉悟程度。
语攥紧灯柄,烛火在掌心投下粉红色的圆,那光斑既温暖又令人不安,如同活物般跳动。
阿鱼蜷成一团,肩膀抖动,发出幼兽一般低低的呜咽,那声音既可怜又可怕,如同被困灵魂的哀歌,刺入语。
语蹲下去,声音发抖:"我带你出去。"那承诺既勇敢又无力,仿佛孩童面对宇宙级难题的天真誓言。
她抬头,眼神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真的?"希望总是既脆弱又强大,如同坠入深渊前的最后一丝光明。
"真的。"
语伸手,这次她没有犹豫,冰凉的手指扣住语手腕,那触碰既真实又虚幻,如同握住一段记忆或梦境。
用力一拉,她轻得不像实体,像一团被水浸湿的棉花,那重量异常令人不安,仿佛她没有物质性的真实存在。
两人踉跄着往洞口走,水面在她们脚下分开又合拢,那景象既平凡又奇迹,如同红海分開的微观重演。
羽樱退后一步,让出通道,那动作既尊重又期待,仿佛见证某个重要仪式的完成。
就在阿鱼即将跨出洞口的一刹那,排水沟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好像有什么重物砸进水里,溅起的浪花打湿了灯焰。
火焰晃了晃,熄了,那最后的光明消失如同被刻意扼杀。
黑暗重新降临,比之前更黑,那黑暗几乎具有重量和质感,如同固体般压迫所有感官。
语听见阿鱼的尖叫,短促,像被刀切断,那声音中的惊恐令人血液凝固。
随后是拖拽声、水花声、指甲刮擦水泥的刺耳声,那混合声响既混乱又可怕,如同暴力仪式的不祥交响。
语喊她的名字,声音在狭窄空间内乱撞,回声层层叠叠,像无数个语在同时呼救,那效果既超现实又令人崩溃,如同陷入噩梦的反馈循环。
突然,一道白光劈开黑暗,那光芒既强烈又神圣,如同神之干预或维度破裂。
抬头,看见排水沟上方的盖板被掀开,路灯的光柱直直照下来,那光柱几乎有形,如同连接天地的神圣通道。
羽樱的脸出现在光柱尽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轮廓显得神秘而强大,如同天使或守护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