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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吧,老夫已经多年没有接触过烟火气了。”
“只是想尝尝味道。”
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后,沈识意的身形猛地一僵。
但片刻后,却又一味的闷着头,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将玉盘中的菜塞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
对面人问。
沈识意一个劲儿的摇头,含糊着开口。
“咸。”
“我已经忘记这道菜原本是什么味道了。”
“所以就凭着感觉做了。”
擦去眼角渗出的泪水,沈识意有些难堪的侧过头。
“还有点糊。”
“难吃。”
忍了又忍,沈识意这才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见笑了,前辈。”
“无事。”
折岐拂袖起身,然后将一把匕首搁置在了桌面上。
“休息一日后,你再来村口寻我,到时候我教你刨金丹。”
说完后,折岐深深地看了沈识意一眼,然后一甩衣袖转身踏出房门。
不甚明亮的房内,沈识意慢吞吞的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过了好半晌,木桌前一动不动的沈识意才晃晃悠悠的起身朝着内堂走了几步,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一头扎进了床榻里。
夜晚一晃而过,或许是睡的太沉,这一觉沈识意一直睡到了翌日傍晚。
日落西山,倦鸟归巢。
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从内侧打开。
沈识意从昏暗的屋内走出,顺势走到了几步之外的水井旁。
缓了好一会后,沈识意才蹲下身从水井里拘了一把水扑在脸上,然后使劲儿的晃了晃脑袋,试图将沾在脸上的水珠晃下来。
月出山谷,周遭一片寂静。
所以来人的脚步声便格外明显。
“前辈不用担心我会反悔。”
从腰间摸出那柄匕首,沈识意站起身抬头看向来人,然后适时出声。
“就算你反悔那也无所谓,老夫根本就不在意。”
折岐眯着眼淡笑着搭腔,然后慢悠悠的在离沈识意几步之外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准备好了。”
沈识意木着脸接了话,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折岐。
清风舒爽,月色清亮。
明明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可反观少女的双眸却异常灰暗无神,就算是有清亮的月色倾透其中,也不过就是看着有些许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