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草被狂风折断细腰,谢怀玉冰冷的指尖打破距离的桎梏,缓缓贴上了沈识意的脖颈。
可下一瞬,怀中的少女轻轻的颤抖起来,像是被冻到一般瑟缩了一下。
随即在谢怀玉的注视下,沈识意无意识的拧了拧眉头,像是汲取温暖一般又朝着他的怀里缩了缩。
顷刻间,寒潮褪去,风止林静。
谢怀玉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直起身子与沈识意拉开了些许距离。
“算了。”
“来日方长。”
青年起身将少女抱起,不徐不疾的顺着山坡一路向下。
沈识意嫩绿的衣摆跟随着谢怀玉的步子颇有节奏的微微摇动,像是初春时节刚刚冒头的绿芽,点染着娓娓生机。
将沈识意搁置在床榻上,谢怀玉却没有立即抽身离去。
明亮的日光透过窗棂,在青年的面上投下一抹小小的阴影。
谢怀玉站在原地注视了沈识意良久,直至屋内的日光尽数隐去,透亮的月光重新洒落屋内。
在床榻边纹丝不动的谢怀玉这才抽离神思,有些烦躁的轻啧了一声。
他讨厌不知名的、不被掌控的感觉。
但是这种情况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发生了。
而源头,自然是他这个看起来被处处桎梏,深陷泥潭的‘小师妹’。
“若不是你还有点用,我绝对会杀了你。”
盯着床榻上熟睡的沈识意,谢怀玉轻嗤了一声,转身踏着月光离开了小院。
这一觉沈识意直接睡到了正午,小院的门被来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