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适,直到最后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沈识意倒是也能平心静气的开始面对谢怀玉了。
可两人探查了大半年时间,关于范邕和鬼藤果的线索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无踪迹。
几经思索下,沈识意还是打定主意一路折返回青云山。
李长昭已经两个月未曾给她来信了。
关于青云山的现状,她的心里总是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般。
虽然在最后一次飞鸽传书中,李长昭的字字句句都是保平安的话语。
可敏锐的直觉却是不断地指引着她要赶紧回去。
她的心中总是不自觉的冒出一种她最不希望发生的可能。
青云山上绝对是出事了。
思及此处,沈识意无意识的死死咬住唇齿间的软肉,然后反复的用贝齿来回研磨,好似这般就能将心中不断升腾的焦躁感给慢慢磨掉。
“我不是说过了,不出半日就能到。”
长剑上空,猎猎风声裹挟着谢怀玉的声音飘远,青年紧紧的锁着眉,看向沈识意的面上隐隐有些不耐。
可沈识意现如今宛若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完全被未知的情况沉入惊惧的漩涡。
思虑过慎,谢怀玉的话被沈识意完完全全的抛之脑后。
“啧!”
站在剑柄前方的谢怀玉那点仅存的耐性完全被消耗殆尽,于是抬手便将沈识意的下巴死死钳制住,迫使少女仰头与自己对视。
冰凉的指尖猝然探入温热的口腔,这一瞬间的刺激使得沈识意双眸猛地一缩,使了些力气便想要咬住那根在口中做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