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脱离了谢怀玉的视线范围,沈识意脚下一顿,一个转身朝着一侧的分叉口去了断雪真人的山头。
直到月落西沉之际,沈识意才回了小屋。
可正欲推开门的瞬间,沈识意整个人却僵在了门口。
推门的手还没收回,屋内便传来了独属于谢怀玉那波澜不惊的声音:
“怎么不进来坐坐?”
有人在她的房间邀请她进去坐坐。
沈识意在戒备的同时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诧异。
谢怀玉这人还真是,难懂。
但事已至此,跑又跑不掉。
沈识意索性大大方方的推开门,抬脚跨进了屋内。
身后厚重的木门顿时关起,发出一阵极为沉闷的声响。
沈识意眼也不眨的上前,在谢怀玉的对面坐下。
“沈道友怎的如此戒备,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谢怀玉问的云淡风轻,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之间盘着的小蛇。
“不是。”
沈识意下意识接话,却又察觉到失言,迅速皱了一下眉。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夜半不打招呼就闯进我的房间,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
......
沈识意罕见的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些烦躁的抬手狠狠揉了一把发顶。
“因为我要宽衣休息了。”
为了将人逼走,沈识意直接起身走到床榻前,双手往衣襟上一搭,作势要宽衣解带。
或许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谢怀玉停下了把玩小蛇的动作,鎏金的眸子里难得的闪过一丝错愕。
沈识意动作未停,只是自顾自的将外衫解开。
片刻后,身后没了声音。
沈识意回头,屋内早已经空荡荡的一片,安坐于木桌旁的谢怀玉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确认了谢怀玉不在周围后,沈识意又拢上了衣襟,坐回了桌前。
茶桌上的茶杯还留有余温,丝丝缕缕的水雾遮掩了少女冷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