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随之注入蜘蛛蛹内,护住了里面的人。
随后,那蜘蛛蛹便像一个脆弱的鸡蛋壳一般,应声而碎。
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女人,摇摇晃晃的朝着沈识意的方向栽倒了过来。
“阿娘!”
阿正抢先一步扶住了女人,然后颤抖着将手伸到了女子的鼻尖下端。
一直站在身后的谢怀玉不知何时绕到了两人身后,直到走到了那女子面前。
“把这个喂给你娘吃了,她便不会有事。”
一个小瓷瓶被抛进了少年的怀里,沈识意抬眸去看,却发现谢怀玉已经摘下了蒙眼的白纱,显露出一双黝黑的瞳孔。
“多谢。”
沈识意似乎因为紧张,声音都变得嘶哑无比。
“不是叫你等我?”
谢怀玉的声音捎带着隐隐的不满,可他的面色却依旧平静淡漠,好像这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候罢了。
沈识意并未作答,只是侧目避开了他的视线,抬脚便朝着那尊骨架的方向走了过去。
脚下的脓水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只蜘蛛妖很明显便是刚刚才死去。
可那粗壮的骨架上却被一株一株的藤蔓爬满,有些藤蔓甚至从那骨架中生长而出。
在沈识意抬眼可见的范围,大大小小的裂痕内全是粗壮的藤蔓,而那藤蔓的最顶端则生出一个小小的果子。
果子不过沈识意的拇指大小,周围还有些殷红的花瓣要落未落,大抵是还未完全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