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昌看到女人的尸体,整个人顿时呆住,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双手微微颤斗,泪水无声无息从眼角流下。
胡静和叶佳佳,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一个后撤一步,一个向前踏出一步,密切注视着他的反应。另一边,背对着众人的男人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转过来看着这边,他的双眼是如同野兽一般的黄褐色,脸上沾着零星的血污。
广益见状,撸起了袖子。
“哢,哢”
男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己的嗓音有点不对劲,于是又转过头趴在尸体喉咙处,发出啃咬的声音,接着又扒下那件红色的外套披在身上,扭扭捏捏的站了起来,说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句话:“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这声音,分明是稚嫩的女声!
胡静嘴角抽了一下,这邪祟也够恶趣味的,杀了人家的妹妹,还要用妹妹的声音叫哥哥。
但当她想要安慰一下何昌时,却见何昌的脸上竞挂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娜娜!”
“我刚刚见那贱人穿着我给你买的外套,还以为你不喜欢哥哥给你送的礼物了呢!”
胡静愣了下。
什么情况,是何昌受刺激过重导致疯癫了?
还是
“不对,他有问题!”
胡静喊出不对的同时再次后撤一步,但她还是慢了,何昌的眼珠瞬间变黄,突然暴起一把抓住叶佳佳的脖子。
从叶佳佳那茫然的表情看,她好象还没太搞清楚状况。
广益回过头,含糊且快速的念了一遍真言:“淹嘛呢叭咪何施主,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之前都在骗我们?”
何昌发出只会出现在里的桀桀怪笑:“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只是我从没说过,中邪的人只有我妹妹。”
胡静指着那满脸是血的男人问:“你说这是你妹妹?那地上躺着的是谁?”
“她当然是我的妹妹啊!”
“你们没看到她的皮毛多么光滑柔顺,她肛腺中分泌的信息素气味多么沁人心脾,她吃东西时的动作有多么可爱?”
何昌理所当然的回答,并接着指向那具尸体:“至于那个贱人,她是我妹妹的女友。”
胡静茫然的眨眨眼:“等下,我有点乱,你先让我捋一捋。”
广益撸起袖子,接过话茬: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小僧对三位施主的关系不感兴趣,只有一个疑惑。”
“既然二位都是中邪者,却又为何想要找小僧帮忙驱邪呢?
何娜像野兽一样,用袖子蹭着嘴角的血:“这有什么好疑惑的,我们来到这侠客镇,就是为了驱邪,人类于我等和食物无异,我等本该成为恐惧的象征,只能依附在人类身体上行动,换做是你,你愿意一觉醒来后只能活在烤秃驴身体中吗?”
何昌抓着叶佳佳脖子手稍微松开一些:“秃驴,你跟我们来不是要获取情报吗?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我们兄妹的诉求很简单,只要能摆脱这具躯壳,就都好商量。”
这何昌虽然装得人模人样,好象很讲道理的样子,但广益、胡静和叶佳佳心里都清楚,只要他达成自己的目的,立刻就会反水杀人。
出发之前吴献就曾和广益暗示过,何昌可能有问题,所以广益一直都不信任何昌,可广益没想到,叶佳佳一个眷人,竟然那么轻易的被何昌抓住。
“广益大师!”
就在这时,被抓着脖子的叶佳佳焦急开口:
“你想知道什么,倒是快点问啊!”
广益双手合十:
“小僧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
“现在看来,因为某种变故,这个世界的邪祟,只能以邪气的方式寄宿在人类的身体中。”“在世人看来就是一种诡异的疾病,这种疾病无论对邪祟还是人类都是一种折磨。”
“以我观之,今日之前,这些中邪者能够使用的力量应该也和普通的病人差不多,不然何娜的女友未必能活到今日。”
“侠客镇散出消息,说镇子里有驱邪师,可以把邪祟和人类分开,因此不管是中邪者还是其家属,都会主动来侠客镇寻求帮助。”
“何昌施主的妹妹看着象是个男人,也很容易理解,小僧打游戏时也喜欢选择女性角色。”“至于其他的问题,这两位施主未必有我们了解得多,再问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广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在想该如何将叶佳佳救出魔爪,却忽然见叶佳佳甜甜的笑了一声。“问完了就好。”
啵!
叶佳佳忽然蹲下,竟将自己的头生生从何昌的手中拽了下来,拉拽的过程中她的脑袋严重畸变,就象是一块头颅型状的软橡胶!
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