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针突然收回目光,暂且放弃继续深究。
“我们都是同类,我们的本能便是不信任其他人,也都不值得其他人信任。”
“但现在已经死掉两个,疯掉一个,还有一个将门封堵起来,我们剩下的六个人不能再继续稀里糊涂下去了。”
“你多考虑一下吧,如果我们能够开诚布公,两人一起去找其他人,他们说不定会愿意出来合作————”
丁针说完,便屈膝坐在墙壁边缘。
“那,我先去看看戊目。”
吴献对着丁针说了一声,便朝着戊目的房间走去。
但其实吴献早就知道戊目的下场,他说要看看戊目,只是为了暂时离开丁针好好思考一下。
“丁针能那样问我,就说明他已经注意到,十个天干病人中的身份问题,他是在试探我是否是他的同类。”
“如果我回答的不对,我们可能会变成敌人。”
“好在葵狩发疯,在地面上拖拽受害者,掩盖了戊目尸体被拖行留下的血迹,这才导致丁针不知道戊目死在我的房间里,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对我的怀疑。”
“那丁针想要的回答是什么呢?”
当吴献走到戊字病房门口时,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且十分面熟的感染者,这感染者看到吴献后就问。
“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了?”
“第一次。”
长发感染者这才笑了起来:“问了你这么多次,你总算回答对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说完,他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吴献也没管他,直接走进了戊字病房。
房间里血腥一片,戊目的沙皮被整个剥下,身体的无数眼睛都被一一捏爆,可想而知他死亡时遭遇了多大的痛苦。
“发病时,我困倦难忍。”
“两次受到折磨时,我都是在做噩梦。”
“因此丁针、葵狩和丙字病房的虫子,真实身份也许都是梦魔,但梦魔会是他想要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