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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太萌了,这谁能扛得住啊。
薄邵安暗暗在心里说道。
晚上,几人下班,一起回到家。
贺老夫人心疼地抱着岁岁,给她暖手。
岁岁亲了她一口,“我不冷哒,奶奶。
贺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想到了什么,说:“岁岁,明天我们去看看你妈妈吧。
明天,是罗素的忌日。
她就是去年的今天离开的。
闻言,岁岁眼睫微动,在贺老夫人担忧的目光中,她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好!
她不哭呀。
她现在过得很好,还帮妈妈报完仇,妈妈看到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见她情绪还可以,贺老夫人也微微松了口气,抬手把小乖宝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有些唏嘘。
好快啊,一年都过去了。
岁岁变化也很大,贺家也是。
真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岁岁忙完,刚躺下,窗边的墨兰就疯狂摇了起来。
“不好了崽崽,傅烬渊要去你妈妈墓前割腕!
闻言,岁岁眼睛嗖地一下就睁开了。
她眉头皱了下,立刻跳下床,跑到贺淮川房间,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贺淮川一听,二话不说抱起岁岁,顺手拿起她的小羽绒服,还不忘带上围巾帽子手套,把小闺女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往车里一塞,踩下油门,往陵园而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傅烬渊正靠在墓碑上,嘴角含笑,手腕上却有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墓碑。
岁岁觉得眼睛被狠狠扎了一下,她冲过去,一把把傅烬渊推开,小手擦着墓碑前的血。
动作有些急。
血实在太多,手擦不干,岁岁只能把围巾拿下来擦,这才总算是干净了。
傅烬渊的身子狠狠砸在地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喃喃道:“素素,我就知道,只要我**,就能再见到你了。
“真好。
岁岁没听清他说什么,有些生气地扭过头,气鼓鼓道:“谁让你死在这里的!
她和他认真打商量道:“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死?
“你的血,弄脏我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