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是主动的吗?”贺景行追问道。
贺淮川摇头“不是。”
只有别人想杀他的时候他才会动手就算是动手也没有攻击在致命的地方。
但受了重伤的人在那里也是活不下去的。
“有区别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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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贺景行却摇头“当然有我得确定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要是主动的话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赚的钱也很多你要是被**了我就是新首富岁岁永远都是首富的女儿。”
只不过首富换个人而已。
听到这话
贺景行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贺淮川继续道:“我问岁岁我要是**她会不会叫你爸爸。”
贺景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屏住呼吸。
贺淮川:“岁岁说不会不管我怎么样她都只有我一个爸爸。”
即便早就猜到这个答案了贺景行心里还是涌起深深的失望。
他知道岁岁虽然很好说话还
是个端水大师,但在认爸爸这件事上从来不端水。
小窝囊也有自己心里最坚持的事啊。
贺景行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最后,他忍不住瞪了眼贺淮川,“这下你得意了吧。
贺淮川毫不避讳地点头,“自然。
他女儿只认他,他不得意还能做什么。
贺景行更气了。
这人就是来和他炫耀的!
他气得不行,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交给景湛?
“我要你做的,就是这个。贺淮川却说。
贺景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盯着贺淮川,试图找到他开玩笑的证据。
可惜,没找到。
他想了又想,最后很认真地问道:“你是疯了吗?
这种时候,不该把所有的证据都删除吗?
他怎么还要告诉景湛?
“你别跟我说,你想要搞自首那一套。
贺淮川手指轻轻点着大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不是你们常说的话吗?
“呸。贺景行小小啐了一口,“这跟那不一样,你是被迫的,你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想杀我的人也只想活着。贺淮川说。
贺景行快被他气**。
“你有病吧,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圣母了?
贺景行手指哐哐在电脑上敲着,说:“证据我都已经删除了,岁岁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把那些植物的嘴堵住。
“别误会,我做这些,只是为了不影响岁岁。
“你要是去坐牢或是被**,岁岁也得被开除。
他们这怎么说,也属于铁饭碗呢!
有编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