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久就德高望重了嘛?”
“这世上好像没有这么个道理。”
“你毗湿奴为眾神阵营杀了多少的邪魔,我不在乎,我也懒得去算计。”
“我只知道,间接或直接,死在与我有关事件里的邪魔准圣,怕是都比你这几百年来杀的邪魔准圣多。”
“再说了,前几日,眾目睽睽之下,邪魔那边八域巡天使之一的黑龙至尊,也陨落在了与我有关的事件里。”
“真要是论起来的话,一位邪魔圣境的死,比不上你毗湿奴这些年来,打杀的那些阿猫阿狗吗?”
楚云毫不留情的回懟道。
他不是那种爱忍的,也不是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
眼下,楚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
別说是明面上,这里乃是女媧娘娘的道场了。
现场就有女媧坐镇。
暗中,还有色.欲原罪,懒惰原罪那两位原罪化身时刻留意著他的一举一动。
只等他一句话,这两位原罪化身就会顷刻降临。
简单来讲,明里暗里,楚云的身边,就有三位圣境站在他这一边。
这还只是硬实力上面的天壤云泥差距。
论起影响力来,现如今的楚云,他在眾神联盟中的影响力,都比这毗湿奴要大了。
现在的阿三神系,再也不復当初的辉煌。
不过一个区区一流势力,早已跌落了位阶,实力损失惨重的神系。
根本就不在楚云的考虑范围之內。
甚至连作为对手,楚云都从没有想像过將这毗湿奴做为假想敌。
某种意义上来讲,毗湿奴在楚云这里的份量,都比不上那尼克斯与樱神系的天之御主中神。
毕竟,尼克斯的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的混沌神卡俄斯。
那位希拉神系的造物主,態度曖昧,一直都不明確。
这一点,楚云不得不防。
而樱神系,狼子野心。
自古以来就对大夏是虎视眈眈。
无论是神系,还是凡间,樱文明,总是怀揣著一种自卑感。
仿佛想要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东方大统的扭曲心理。
在这种心理的加持下,樱神系与大夏神系之间,註定了不可能和睦共处。
正是古人评价樱的那句话。
强必躬亲,弱必卑伏。
樱的忍耐,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对自己的敌人,打出致命一击罢了。
这样的一个对手。
说实话,可要比毗湿奴这种性格的敌人,难对付的多。
况且今日,天之御也来到了现场。
可天之御明明很清楚,樱神系的没落,与自己是脱不开干係的。
从祖星上的神话擂台战开始,一直到最后,那位五柱神之一的天之常立神死在了自己的算计中。
双方之间。
说是有著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在如此大仇之下,这天之御却还能忍住。
他甚至在临走之前,还在席间留下了一个储物袋的宝物,算是今日恭贺自己破境功成的贺礼。
这让楚云不得不高看了天之御一眼。
也算是对天之御有了更深的理解。
如果不是毗湿奴突然冒出头来,天之御早就带人走了。
一个善与隱藏的敌人,往往是最为棘手的。
楚云不留痕跡的扫了眼天之御。
隨即,楚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毗湿奴的身上。
“行了。”
“咋咋呼呼的。”
“老前辈似乎是忘记了。”
“这里不是你们阿三神系。”
“这里乃是我大夏神系的地盘。”
“若真论起来的话,你要说我今日仗势欺人,我还真就仗势欺人了。”
“別跟我说什么有没有种的废话。”
“还有那些所谓大义凛然的虚妄言论。”
“我只告诉你,你若真找死,非要在今日我的好日子里,扫了我的兴致。”
“那我並不介意,让老前辈你一辈子留在这里。”
楚云的话,听起来平平淡淡,仿佛不带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然而任谁都能听得出来楚云话语中的凛寒杀机!
这已经是明確表態了!
他懒得与毗湿奴纠缠。
毗湿奴若是不知死活,还要找茬的话。
那么他並不介意,“满足”一下毗湿奴。
此话一出,在场眾神们无不是暗暗心惊。
显然,许多不了解楚云的神魔,直至这一刻,才算是对楚云有了一些初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