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离开,並不会对前线战局造成太大的影响。”
陈长生忽然说道。
“而我此次归来,其实是有两个目的。”
陈长生的话音出口。
在场眾神顿时止住了议论声,人人都是好奇的听了过去,静待著陈长生接下来的话。
眾神都知道,陈长生前面的话,那都是毫无意义的客气话。
也就是在面对女媧的时候。
这位传闻中桀驁不驯,天资非凡的人族先祖之一,才会表现出谦卑、尊敬的一面。
而陈长生话中所说的两个目的。
显然就是他真正的来意了。
眾神自然是极为上心,很想听听陈长生到底会说出什么来。
“一来,我陈长生是向圣尊赔罪的。”
嗯?
赔罪??
眾神闻言,恍然大悟。
我靠。
这傢伙还真是不要脸了?
莫非是打算认了那刘毅显的狗屁话,替刘毅显来赔罪啊!
眾神本能的想到了刘毅显的事件。
只以为陈长生是来替刘毅显向女媧赔罪的。
“聪明。 ”
“这陈长生不愧为大夏人族的先祖之一,看来他是很清楚,与其沉默逃避,倒不如主动出击。”
“是啊,只要今日他向女媧赔罪了,承认了自己的家奴刘毅显犯下的恶事。”
“那么,女媧自然也就不好再追究他的责任。”
“而且,这责任还真是可大可小。”
“如果只是涉及到了刘毅显,那么这件事情顶多是惩罚个陈长生的管教不良之罪。”
“这陈长生还真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呵呵呵,你还別说,这件事情如果是这样结束的话,那也算是双贏的局面了。”
“陈长生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家奴啊,处处都为自家主子著想,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命,来为自己的主子铺路。”
“没错,反正刘毅显已经认罪伏诛了,这口黑锅让一个死人彻底背上,再是合適不过了。”
“同时,陈家也不会因此受到太大的波及。”
“对於女媧来讲,她麾下最为重要的势力之一,得以保存下来,自然也是有利无害。”
“呵呵呵,有趣,有趣,这陈长生与刘毅显两对主僕,真是好算计啊。”
在场的神魔们,听到了陈长生的话语后。
顿时恍然大悟。
许多老辈强者,当即便猜到了陈长生的用意。
他们的话,自然也落在了陈长生的耳中。
陈长生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嘲讽。
呵呵,世人都是如此看待我陈长生的嘛?
陈长生只是冷漠的环视了一周,对於在场眾神,他是一句话也懒得多说。
下一刻,陈长生的面色一正,继续说道:“圣尊在上。”
“长生此次归来,並非是如同眾神所言,替那刘毅显赔罪。”
“刘毅显能有什么罪过呢?”
“他不过是我陈家的一个家奴而已。”
“他想要在我陈长生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岂不是对我陈长生的侮辱?”
“我陈长生若是连自己的一个家奴都管不住,那我可就真的白活了。”
陈长生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番话出口。
议论纷纷的眾神当即闭嘴了。
嗯???
什么意思?
这话怎么听著不想是要甩锅!
眾神诧异的看向了陈长生。
这下是更加搞不明白陈长生的用意了。
陈长生也没有解释什么。
略微停顿了一下后,他继续说道:“圣尊在上,长生此次归来,实则是为我自己向圣尊赔罪。”
说话间,陈长生於虚空中向著女媧的方向再次躬身行了一礼。
“那贱奴刘毅显,忠心可嘉,愿意为主受罚。”
“然而,贱奴终究是贱奴。”
“一个贱奴,自以为是我办事,为我挡灾。”
“可实际上,却是自作主张,以为自己很聪明。”
“这才导致了,让圣尊名誉受损,於各大神系面前丟尽了顏面。”
“此贱奴,该死,死不足惜。”
“当然了,我陈长生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陈长生绝不否认,这件事情的背后始作俑者,是我。”
“那贱奴刘毅显的所作所为,也儘是受了我的指使。”
嗯?!
陈长生的一番话,让在场眾神是彻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