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奈没听见佐久早有下一步动作,“圣臣哥…衣服可不可以帮我拿进来。我现在不大方便……”
大概是挣扎了五分钟,佐久早才拎着袋子走进房间里,将衣服放在了床头。秋奈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佐久早进来又出去。
佐久早明白秋奈对自己颇有好感,总是会耍一些花招来引起他的注意,而且是不加掩饰的暴露自己的目的。宫侑婚礼上是挑衅,白天撞他车是因为不满,现在呢,深夜已一副可怜兮兮的面貌出现在酒店里又是为了什么?
佐久早身边不乏对他示好的女人,有在商务会面里疯狂抛媚眼的,也有在合作拍摄的模特里明里暗里要约他单独吃饭的,更有甚者会在他收的粉丝礼物里塞性感内衣和酒店房卡。过去他身边存在正牌女友一些合作商不好做什么,自从他分手后私下的酒会里就开始明目张胆的给他塞女人。
他对这些事的态度很冷硬,一是没心思,二是不需要,三是他有洁癖。他不是会被生理需求支配的脑子。一些人发现这块骨头太难啃也就不再示好。
秋奈属于很神奇的物种,她只管自己这件事想不想做,做得爽不爽,根本不管佐久早死活。哪怕佐久早再三推拒,秋奈都还是会变着法的让佐久早妥协。
外面是什么时候下的雨,秋奈又是怎么过来的,排除步行的可能秋奈只能搭乘出租车,可是为什么她又会被雨淋的那么湿,司机不可能把她扔在半路。她想见他,他不断拒绝,她就不停的博取他的同情。
其实秋奈的手段并不高明,而秋奈屡屡能在佐久早这里占领高地,事实上也是佐久早不自知的默许。即便是秋奈请求见面,佐久早非下来不可吗?秋奈有手有脚有脑子,不会为自己考虑吗?能有办法过来,难道就没办法回去吗?佐久早难道就不能联系宫侑帮她善后吗?
做尽招人非议的举动,和她共处一室,这难道有人在逼他吗?
不是,不是的。
“圣臣哥,我好了,你进來呗。”
佐久早循声踏入了房间,秋奈已然穿好衣服坐在了床头,琥珀色的眼睛晕染上一层朦胧的水汽,身上的寒气散尽,原先过于白皙的脸颊浮现出绯红的气色。
她拍了拍床沿,对着佐久早示意,“坐啊。”
佐久早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在回响:你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