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百里家的四位年轻后辈如约而至,再次来到了长公主府门前。
北软软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缓缓扫过门口那几个身影。
当她看到百里澜的时候,眼神不禁停留了一下。
正如银鯤所言,百里澜这个孩子的確显得格外安静內敛,仿佛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默默地站在其他三人身旁,就像一朵孤独的花朵,很容易被人们忽略掉。
北软软轻轻嘆息一声,站起身来,朝著百里澜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百里澜注意到北软软朝自己走来,心中不由得一紧,但还是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迎上前去,“拜见长公主,殿下金安。”
“你跟本宫来吧。”
北软软轻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籟之音。
百里澜连忙点头应道:“是,殿下。”
说罢,便小心翼翼地跟隨在北软软身后。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中迴荡。
北软软並没有走得很远,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靠近水池的六角亭前。
这座亭子造型別致,古色古香,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
北软软转过身来,背对水池而立,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手。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银鯤出现在眼前,並將北软软事先准备好的三件物品放在了石桌上。
松木托盘里摆放著三样东西,分別是一本泛黄的书籍、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剑以及一枚晶莹剔透的令牌。
百里澜定眼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潜龙剑诀》残卷、鱼肠剑以及镇海令!
这些可都是前朝时期遗留下来的稀世珍宝啊!
看到眼前摆放著的这些宝物,百里澜情不自禁的问道,“殿下,您这是从何处得来如此珍贵之物?”
面对百里澜的疑问,北软软不答反问,“你的选择是什么?”
殿下这是发现他的身份了?
百里澜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回答道:“草民愿意誓死跟隨殿下左右,效忠於殿下,绝无二心!”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和忠诚。
听到百里澜这番话后,北软软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並接受了他的誓言与承诺。
接著,她微笑著將桌上的三件宝物推到百里澜面前,轻声说道:“既然如此,这三样东西,便当作是我赠予你的薄礼,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它们。”
“现在,你可以把它们带回家去,妥善保管。”
殿下的大方,让百里澜迟疑起来。
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想要向北软软询问,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殿下,难道您不想知道关於我的其他事情吗?”
“比如,我是前朝余孽…….”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北软软的反应。
只见北软软转过身去,背对百里澜站立著,仿佛並没有在意他刚才说的话一般。
北软软淡淡地回应道:“你说的事,对我来说,並不重要。”
“我说过,我要的是忠心。”
“你该去训练了。”
说完,北软软不再言语,留下百里澜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百里澜站在原地,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北软软那淡然却又充满力量的话语,在他脑海中不断迴响。
——你说的事,对我来说,並不重要。
——我说过,我要的是忠心。
这两句话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著他的心扉。
百里澜深知,自己前朝遗孤的身份,一直如影隨形,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心头。
让他在过往的生活中始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其实他与妹妹百里媚都是前朝余孽,可是潜龙剑诀,传男不传女。
因此,妹妹根本不知道身世。
一直活得没心没肺,对外人没有一点提防之心。
沉重的枷锁,对百里澜来说,很痛苦。
可是,北软软却如此轻描淡写地將他这个敏感的身份问题,一笔带过。
这份豁达与信任,让百里澜既感动又惶恐。
百里澜缓缓抬起头,望著北软软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良久,百里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突然对著北软软的背影深深一拜,而后小心翼翼地將那三件宝物收起,转身朝著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