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柒夜的脸色冷漠,说道:“他必须死!”
说完这话之后,他转身就走。
“去哪里?”江心顏一怔。
“开坛做法,替天行道!”张柒夜咬了咬牙,语气发寒。
他无法直接当眾杀了曾子风,那就用另外的办法,这么多年的道术不是白学来的。
他也很清楚,以这样的手段杀掉曾子风的话,自己必然承受莫大的因果,说不定道行都会因此退转。
但事已至此,別无选择!
是为了vv也好,是为了自己心头的那一口气也好,他都必须要做这件事。
张柒夜直接到了甄家来,上次做法用的东西还留在这里,正好可以用得上。
甄婉云接到他的电话后,立刻就准备了起来,他人一到,已经布置妥当了。
“张道长,怎么又要做法?”甄婉云忍不住问道。
她父亲的尸骨在歷经两天法事之后,已经入土为安了,所以实在不解。
张柒夜便笑道:“我给別的人做法,不是你们家的事。”
甄婉云哦了一声,然后退到一旁,说道:“都已经布置好了,您请就是。”
张柒夜这次做法,直接披上了紫袍!
紫袍,为道教最高等级的法袍,往往只在一些重大的仪式和法事当中穿著,因为,一旦穿上了紫袍,就意味著担上了重大的因果与责任!
张柒夜点燃香火蜡烛,站在法案之前闭目养神片刻,然后猛然睁眼,手里桃木剑挑起一把糯米来。
“龙虎山弟子张柒夜,叩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
他右手一扬,夹起符纸拋到空中,那符纸嘭的一声立刻燃烧了起来。
剎那间,张柒夜身上涌现出一股极为强大的磁场来,他左手持桃木剑,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人不罚你,国不罚你,我代天罚你!”张柒夜心中冷笑,大不了,就是捨去这一身修来的道行罢了。
没了道行,还有武功,怕个锤子!
以后直接不跟人讲道理就是,讲武功吧!
此时,叶湘妃与曾子风同乘战部车辆,车辆前排还坐著两员军官。
曾子风道:“这次又麻烦表姐你了,回头我一定赚更多的钱弥补回来。”
叶湘妃不以为意,淡然道:“以后做事,首尾都要乾净,断不能给人留下把柄,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这次保你,也是下了大力气的!若非此案牵连到的人多,家里也不可能下这个决心。”
曾子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叶湘妃忽然皱眉,道:“奇怪,刚刚天气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下雨了?”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隱隱有雷声传来。
曾子风並不在意这天气,他只是得意著自己又一次成功脱身了。
张柒夜就算再能折腾,又能怎么样呢?最后的结果早就已经註定了。
纵然他们手里有证据又如何呢?战部这边一纸文件就將他带走,之后,他只需要再改头换面一次,即可瞒天过海,继续逍遥。
“光打雷不下雨,他们岂非正是这样?”曾子风呵呵一笑,对叶湘妃道。
忽然间,一道雷霆闪烁,轰隆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不由嚇了一跳。
叶湘妃皱了皱眉,道:“还是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免得被雷给劈了。”
话音刚落,一道雷光亮起!
这辆车,瞬间被包裹在了光芒之中,高得嚇人的温度直接让车辆爆炸,发生了熔化。
一车四人,无一生还。
后面跟著的两辆车都不由停了下来,车內的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这……这是遭报应了啊……”有人嘴唇颤抖著,哆哆嗦嗦地道。
“糟了,叶小姐也在车上,我们怎么跟首长交代?!”一个带队的脸色煞白,惊恐万分地说道。
他们手忙脚乱,拿灭火器去灭火,但车內的人,早已被烧成了焦炭。
雷霆的威力何其之大,哪里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张柒夜此刻脸色苍白,他持剑指天,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因果席捲而来,自己浑身上下的道行法力,都即將溃散。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手边一张符籙飞起,自燃了起来,这股庞大无比的因果本要落於他身上的,可却隨著符籙燃烧,而奔著东南方向去了。
“这是,移接木之法,是师父?!”张柒夜脑子一嗡,意识到了什么。
他知道,这是有高人在帮自己,用了移接木的道术,將因果承接了过去。
这让他避免了一身道行尽散的下场,而接过这因果的人,却是要承担起这个后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