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问你一件事。”老天师看向令狐瑾，道。

    “请说。”令狐瑾拱手，时刻保持尊敬。

    老天师沉吟片刻，摸著自己的鬍鬚，缓缓道：“你觉得，张柒夜能接我的班吗？我是说，做得比我出色。”

    令狐瑾想了想，说道：“我认为张柒夜有这个潜力，而且，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像这样的人，並不多见。他或许会在一些事情上做得太过粗暴直接，但如今这个时代，需要他这样的人。乱世菩萨不睁眼，老君背剑救沧桑……他生来，便是一个负剑而行之人。”

    “所以他经常被別人骂贱人！”老天师认真地补充道。

    “……”令狐瑾哭笑不得，说得正严肃呢，结果画风突变了。

    老天师又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说起来，他的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他是怎样的人，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师父的最清楚！我问这么一句，其实还是著相了，捨不得自己这几十年修来的道行……”

    说完这话之后，他嘆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似乎颇为失望。

    他只是失望於自己刚刚的犹豫与踌躇。

    “几十年的道行？！”令狐瑾疑惑地看著老天师。

    “贫道都已经当上艾尔登之王了，何必在乎这点道行呢？”老天师释然一笑，没有解释。

    令狐瑾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但老天师不说，她猜不到……

    这一刻，她有点討厌谜语人！

    话说，谜语人能不能別滚出哥谭了，直接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