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一向长袖善舞、八面玲瓏的楚敬財也不知道该如何把场面圆回来。
虽然楚敬財是韩家的钱袋子,但是他知道自己什么身板,说好听一点是韩家的財神爷,说不好听一点,那就是一条狗而已。
他可不想真的掺和到王文鐸和老张的斗爭之中。
来之前韩鸡鸡有过交代,让他关键时刻帮帮老张,但是这並不意味著楚敬財要和王文鐸拼命不是?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值。
是的,老张並不值得楚敬財真的和王文鐸站在对立面。
说白了,楚敬財是求財而已,他的思维就是商人思维,利益为先。
只要不触碰到楚敬財的根本利益,楚敬財可不会在乎什么脸面问题。
尤其是在面对和自己主子家同等地位的徐家时,他楚敬財赚了那么多钱不是看的,而是准备以后颐养天年的!
老张被王文鐸直视挑衅,显然这已经触碰到了老张的逆鳞。
“你確定要违抗市委的指示吗?”
王文鐸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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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代表市委吗?”
“我不能吗?”
老张突然神色异常平淡。
王文鐸不甘示弱,直视著老张一字一顿地回道:
“以前或许行,但现在,不行!”
“王文鐸,你不会觉得有徐家给你撑腰,你就真的能一手遮天吧!”
王文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张书记,你不会还以为,我有今天全靠徐家吧?”
老张歪头看著王文鐸,没有说话。
“是,我王文鐸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徐家的帮衬!”
“可你还是没有搞明白一件事啊!”
“那就是,我王文鐸要是不行,徐家会鸟我吗?”
说到这儿,王文鐸停顿一下,继续道:
“你知道我和你最根本的区別是什么吗?”
“我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別人身上,而你不同,你碰见事儿了,想的是去京城找靠山!”
“而我,从来都是自己解决!”
“石垚建工的事情你还是没有看明白啊!真的以为搞点不知所谓的小舆论就能把我怎么样?”
“党和国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或许阳光有照射不到的地方,但那个地方依旧不是你张大书记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还有,你不会真以为靠上韩家就能怎么样吧,我告诉你,是狼,自己就能上桌吃饭,而狗,只能吃主人赏的饭!”
老张被王文鐸指著鼻子一通骂,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
“王文鐸,你太狂了!”
楚敬財说话了,他要是再不说话,老张的面子真就变成鞋垫子了。
他没想到王文鐸真的敢以下犯上,而且这么不留情面地痛斥老张,要是老张真的今天被王文鐸把气势压下去了,那港盛集团在安市帮助老张的建立的优势將荡然无存,同时也会因为王文鐸的打压和监管而寸步难行。
出於利益的考量,楚敬財不得不站出来帮老张说话了,只有把王文鐸的矛头转移,再从中找到机锋中的漏洞,这样才能帮老张扭转眼前的局面。
王文鐸回过头瞥了一眼楚敬財,脸上居然十分明显地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
没有说话,但是比说话还让楚敬財难受。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对楚敬財赤裸裸的蔑视!
“张书记,你招商引资也好,把控財政大搞政绩工程也罢。”
“我王文鐸只想在河阴做好自己的那一摊,但你要想挖我的墙根,就別怪我真的不留情面了!”
“別忘了,石垚建工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呢!”
王文鐸再度提起石垚建工的事情,也是在提醒老张,我手里还有牌没打出来。
但真是情况却是王文鐸手里连根毛都没有,就是在诈唬!
就是借著老张心里有鬼在诈唬!
夜路走多了,人难免心里腾腾。
王文鐸就是利用这一点,让老张一边投鼠忌器,免得拿华泰说事儿;另一边也想拿石垚建工事件中,白玉的“口供”,转移老张的注意力,让他儘可能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果然,再度提起石垚建工,老张脸上闪现出一抹慌张,虽然掩盖得很好,但是还是被一直盯著他的王文鐸所发现。
“王文鐸,你是想要掀桌子吗?”
“这个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老张慌是真的,但是表现出来的沉稳大气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