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文帅,此刻也眉头紧皱,一脸苦相。
文帅见王文鐸没有说话,將杯中酒再次倒满,仰脖还要再喝,但是被王文鐸拦下。
將倒满的酒杯从文帅手中接过,文帅一愣。
荣杨平也在一旁劝道:
“文鐸县长,这是文帅的赔罪酒,你就別...”
王文鐸將三两三的酒分成三杯,分別给二人递过去一杯。
“酒,我喝了,事儿到此为止。”
“就这样!”
说罢,王文鐸一口將杯中酒喝完。
这个就看似是给荣杨平面子,实则给的是方家面子。
同时,这杯酒也是在感谢荣杨平那天给他出的那道题。
赔罪酒喝完,眾人脚下都有些打晃地从包房出来。
楼下,荣杨平安排好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
“文鐸县长,世界分黑白,也不分黑白,但是越往上,越不分黑白,上面只看利益,看国家利益,民族利益,普罗大眾利益!”
荣杨平说著酒话。
但王文鐸听得很是认真。
“这是方家在鲁省那位让我告诉你的。”
荣杨平拍了拍王文鐸的肩膀,率先钻进车里。
王文鐸一怔,精神一时间有些恍惚。
一直到荣杨平和自己挥手道別,王文鐸都没能回过神。
接下来两天,王文鐸三人一直在与华锋这边进行投资磋商,针对一些细节,两方不断探討、爭执。
在商言商,华锋是企业,不是慈善基金会,即便这次投资有政治因素在其中,但是这並不代表华锋就会无底线,不求利润的投资,企业也是要生存,要发展的!
算上这两天,王文鐸在寿市已经停留奖金十天,不想再浪费时间的王文鐸决定即刻起程回河阴。
想到哪儿,事就到哪儿!
这边王文鐸刚想回河阴,文帅便將王文鐸的车用板车拉了过来。
坐在车里,侯龙飞感嘆一句:
“嚯,好傢伙,这车修的,给中控屏上的膜都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