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唄?”
侯洞国一愣,当即怔在原地。
王文鐸从侯洞国手中拿过酒杯,拍了拍对方的胳膊,隨即看向金兴:
“金总,这是我们河阴招商局的一把手,侯局长。”
“既然金总开口了,那这『三三不断』我怎么也要喝出来,不然我怕金总看不到我的诚意啊!”
说罢,王文鐸深吸一口气,再度將二两的白酒灌进肚子里。
用了往下咽了两口唾沫,王文鐸主动拿起酒瓶將酒杯倒满。
“金总,这『三三不断』,是这么喝的吧!”
说这话时,王文鐸也是带著气的,初次见面,一点尊重不给,反而处处刁难,兔子急了还要人呢,更何况一个大老爷们儿!
金兴饶有兴致地看向王文鐸,没有说话。
王文鐸嘴角上扬,將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金总,我的诚意您看到了吗?”
金兴点点头。
“诚意我看到了,但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谈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均是脸色一变。
就连老丁也面色不善地盯著金兴,想要要个说法。
人是老丁约出来的,现在局面搞成这样,他在老师和师妹面前还有什么面子!
王文鐸对於金兴讥讽的话並不生气,而是拿起酒瓶再次將酒杯倒满。
“金总,我再敬您一个!”
金兴看了一眼酒杯:
“王县长,你不会觉得几杯酒,我就要做下来和你谈吧?”
王文鐸笑著摇摇头。
“鲁省有『三三不断』的规矩,我们平原也有自己的酒桌文化,不知道和鲁省的一样不一样。”
说著,王文鐸將酒杯中的酒缓缓以一条直线的形状倒在进行跟前。
“这酒,敬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