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都很被动啊,但是经过我们判断,郝绝对不是李的人,所以我想让你查一下,在郝来到河阴,以及来河阴之前,所有有可能与李发生交集,或者存在利益关係的事情。”
“我们猜测的是,郝有什么把柄在李手中,受制於李,所以才会在和任县谈好的情况下反水!”
杨云天听著王文鐸口中的话,心臟一阵抽动:这是我能听的吗?涉及常委之中的爭斗,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有没有信心!”
杨云天知道这又是一个考验,现在的他已经初步走进了王文鐸的视线,但是想要成为领导真正信任,並且把你纳入核心圈重点培养的对象,你还需要和领导一起经歷一些別人所没有经歷过的。
现在,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杨云天面前。
王文鐸看著神情紧张,眉角跳动的杨云天,也不著急。
这件事非同小可,私下调查两个常委,甚至有一个是书记,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如果被人知道,那王文鐸都可能受牵连。
杨云天额头冒起细密的汗珠。
“不...”
王文鐸拍了拍杨云天的肩膀,刚想说不著急,杨云天便目光坚定地看向王文鐸:
“领导,等下我在办公室给你找个司机,然后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就没时间给您打扫卫生了!”
王文鐸看著下定决心的杨云天,笑了。
点点头,王文鐸再次拍了拍杨云天的肩膀,叮嘱道:
“不著急,慢慢来,一定要稳,有什么事情,以自保为主,隨时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