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晓霞这厂子还挺忙啊。”周娜娜说了句。
二人下车,此时雪下得大了起来,没有伞,徐波赶紧走过来搂住她,用手遮住周娜娜的脑袋。
周娜娜將徐波的手扒拉开,说:“你遮住我们脑袋,咱俩就白不了头啦。”
徐波弯下腰,从地上捧著雪撒在周娜娜头上,说:“嘿嘿,娜娜,这样就白头了。”
周娜娜摇摇脑袋,抖落头上的雪,指著徐波说:“你给我站那儿別动!”
说著,她也从地上抓了一把雪,走到徐波跟前,拉开他衣服拉链就要把雪塞进他胸膛里。
结果徐波速度比她快,右手抓住周娜娜的手腕,另只手抓住她衣领,撑开缝隙,將雪弄进她怀里。
冰凉的雪进入衣领內,周娜娜打了个冷颤,骂道:“徐波王八蛋,过来给我把里面的雪舔乾净!”
此时的徐波已经跑出四五米外,掐著腰望著呆在那儿的周娜娜,笑的放肆。
过了会,徐波见周娜娜还是一动不动,便走过来將她抱紧,没等说话,徐波就疼的啊的一声。
被扯球了,巨疼。
此时工厂院里的狗叫起来,周娜娜便不再跟徐波玩闹,拉著他往厂里走。
走进厂院,门內有只黑毛狗差不多有半米高,徐波指著黑狗对周娜娜说,“咱第一次来的时候,这只狗才像一只鞋子那么大。”
周娜娜说:“你个傻子,那只狗是黄毛,这只是黑毛,根本不是同一只。”
她这话刚说完,左侧的一排平房,其中一个房门敞开,一个声音穿过浓浓的雪,飘过来:“周姐,你们来了呀。”
二人同时望过去,只见於晓霞露著笑脸朝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