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屋顶灰色的瓦片有些塌陷,院子西边有一堆酒瓶,旁边一棵榆树下,有几只落汤鸡。
戴著手銬的葛金松被两个民警押进堂屋,堂屋木桌上,有一滩未乾的血,旁边有一把带著的水果刀。
葛金松指著木桌上的水果刀说:“昨晚我扎了我媳妇一刀,睡了一觉醒了后她就不见了。”
“你扎的她哪儿?”有个民警问。
“扎的她手背。”葛金松老实回答。
此时周娜娜看到木桌下面的隔层上,有个菸灰缸,下面压著一张字条,便弯腰將纸条抽出来。
只见纸条上写著一行字:金松,对不起,一切的错都在我,我没脸活在世上了,求你別对咱儿子说真相,就说他妈妈去了远方。
周娜娜明白这是扈艷梅的遗言,便把纸条交给了民警。
民警看了眼纸条,又把纸条交给葛金松。
葛金松拿著纸条看著,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颤抖著嘴唇,呜呜的哭起来。
过了会,葛金松被押走,周娜娜让徐波去车上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周娜娜发动车子往镇医院走,徐波对她说:“秋姐,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周娜娜扭头看了徐波一眼,淡淡的说:“徐波,咱俩分开一段时间吧。”
徐波一惊,“娜娜,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