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阿姨,我…敬你一杯。”马煜雯醉眼迷濛的说道。
半小时后,马煜雯脑袋软塌塌垂著,支棱不起来了,身子一歪,倒在王丽香肩膀。
周娜娜吩咐徐波:“你扶她进屋休息吧。”
徐波嗯了一声,走过去搀扶著马煜雯走出堂屋,周娜娜端著一杯水,拿起马煜雯的包跟了上去。
去了她睡房,徐波將马煜雯放倒在床上,隨后扭头问周娜娜:“秋姐,干嘛灌醉她啊?你是不是怀疑她?”
周娜娜摇摇头没说话,把水杯和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凑近徐波耳朵小声说:“你把她衣服脱了,看她是不是装醉。”
徐波一愣,周娜娜拍拍他肩膀,走了出去。
徐波迟疑了会,想了想,脱她衣服不如挠她脚心。
这样想著,徐波將她鞋子脱掉,顿时一股淡淡的脚臭散发,徐波捂了下鼻子,嘀咕:长这么漂亮,脚咋还臭。
床尾,有个痒痒挠,徐波拿著痒痒挠戳她脚心,马煜雯身子动了一下,脚缩回去,眼睛没睁,皱著眉头呢喃道:“滚…滚开,不然我扎你……”
说著,她抬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一阵,拿出一根针,但隨后手又垂下去,张著嘴巴睡了过去。
徐波走出去,对站在门外的周娜娜说:“秋姐,她真醉了。”
隨后又说:“秋姐,咱把她包拿到咱屋里看手机不就行了么?”
周娜娜摇头:“这丫头太精了。”
说著,她走进屋,走到床头柜前,看著马煜雯的包,发现包的拉链留著一厘米的开口。
周娜娜记住这个尺寸,然后拉开拉链,发现包里並没有口红香水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卷卫生纸,两把短刀,还有一个半透明长方形盒子,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针。
从包里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上面有二三十个电话,有一半號码是用字母代替。
通话记录很乾净,再打开简讯,一条没有。
周娜娜缓缓呼出一口气,放下了心。
关係亲密的人,信任最重要,她让人心安。
刚要把手机放下,周娜娜又打开手机记事本,上面写著一段话:女儿小芽,生日九八年正月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