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娜將酒瓶递给徐波,然后脱掉了鞋子,又脱掉了袜子。
周娜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了句:“他大爷的,这酒怎么这么辣!”
徐波呵呵笑了笑说:“以前在老家时候,我爹喝过七十多度的酒呢。”
他话刚说完,周娜娜忽然抬手將她两只袜子掛在徐波耳朵上,隨即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徐波顿时感觉一阵噁心,觉得她有些过分了,把自己当猴耍,便扯下袜子扔到了墙角。
周娜娜看到自己袜子被他扔到地上,伸出两只手掐住了徐波的脖子,说:“混蛋,敢扔我的袜子!”
徐波毫不示弱,伸手也要掐周娜娜的脖子,周娜娜忽的一下站起身,猛的一用力,將徐波的脑袋摁在了饭桌上。
徐波心里顿时来了一股气,伸手掐住周娜娜的腰,往上一提,周娜娜被徐波提起来,隨后咕咚一声,把她摔在了地上。
周娜娜哪吃过这种亏,爬起来骂了一句,一口咬在徐波的肩膀上,徐波嗷的一声痛呼,伸手一推,想要將她推开,但手上传来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便瞬间又將手缩了回来。
周娜娜脸一阵发烫,鬆开徐波,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凶巴巴说了句:“王八蛋,往哪抓呢!”
经过这一番闹腾,周娜娜扎著的辫子也散开了,头髮蓬乱,脸也通红,徐波感觉此刻的周娜娜像是一只野猫。
徐波有些尷尬的道歉说对不起,周娜娜喘了几口气,又喝了口酒,说:“不跟你这傻子闹了,吃饭。”
隨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过了会,周娜娜穿上鞋子站起身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
说著,她转身走出了单间,几分钟后又返回来,手里抓著一个东西扔到徐波脑袋上,说:“给我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