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徐波將两本书放在办公桌上,返回车间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走出车间时,车间工人已经陆续的往厂门口走。
此时,天空开始落下了雨点,很细密。
翠翠和晓霞拉著手从大仓库里走出来,徐波看向她俩,问了句:“晓霞,你没带伞啊?”
翠翠笑著抢先开口说:“徐大哥,这点雨算啥呀,我不怕湿身,嘿嘿。”
晓霞抬头望了眼天空,说:“现在汛期都过了,这个季节段,应该不会有大雨的。”
三人走出厂门口时,雨下得密了一些。
晓霞將一个塑胶袋递给徐波,说:“徐哥,我和翠翠去市场买菜,你去把照片洗了吧。”
徐波哦了一声,接过了塑胶袋,翠翠抓住徐波胳膊,灵动的大眼睛望著徐波:“哎徐大哥,多洗几个照片,照的不好看的就別洗了哈。”
隨后,於晓霞骑著自行车载著翠翠去了市场,徐波步行去找照相馆。
踩著湿润的街道往西走了千余米,徐波找到了一家照相馆,將相机交给了店老板。
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短髮妇女,穿著一身挺骚气的淡紫色旗袍,模样不难看,就是有点齙牙。
老板拿著相机看了会,忽然皱起眉头看著徐波,说:“这个相机你从哪儿弄得?”
徐波一怔,回答说:“这是我同事的相机,他给我照了一些照片,我就拿来洗了。”
老板哼了一声说:“这相机是我的,我姓柳,你瞧瞧,相机底端印著我的姓。”
她说著,將相机翻过来,徐波低头看去,果然上面印著一个“柳”字。
紧接著她又问徐波:“你同事是不是叫赵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