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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蔫蔫的敖迦昱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白白,你这个也太好看了吧!这颜色,这花纹!你怎么弄出来的?!”
凌霰白将杯垫小心地放在一旁晾晒,闻言,歪头看向他:
“昱昱的呢?”
“啊?我的?”
敖迦昱这才想起自己那块因为心不在焉、随便胡乱捆了几道就扔进染缸的布!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噔噔噔”跑回去捞出来,也顾不上满手染料,拆开捆扎的皮筋和木块。
一块灰扑扑、蓝不蓝绿不绿的布赫然呈现出来,上面都是毫无规律、深浅不一的色块,丑得十分抽象,且别具一格。
敖迦昱:“……”
刚被“婚俗体验”梦碎打击过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撇撇嘴,伸手就想把这团“不明物体”揉成一团扔掉,毁尸灭迹。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敖迦昱动作一顿,茫然抬眼。
就见凌霰白将他手里那团“抽象派杰作”接了过去,小心地将那块皱巴巴、颜色混沌的布一点点展平,理好边缘,一同晾在了架子上。
敖迦昱看着这并排晾晒的“两极”,狗狗眼不自觉垂下来。
“我的太丑了……跟你的放一起,都拉低你的档次了……”
“不会。”
凌霰白抬眸望向他,认真地说:“我的,和昱昱的,放在一起,很好。”
敖迦昱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凌霰白,突然笑了。
他不再纠结于那块染布,而是向前倾身,形成一个微妙的包围圈:“白白,等明年三月街,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凌霰白眸光轻动,流转过一丝极淡的狡黠。
“到时候……看你表现。”
敖迦昱微微歪头,黑发垂落额前,唇角勾起一个介于笃定与侵略性之间的弧度。
“那白白,可要好好看哦~”
【哦呼~这推拉绝了】
【白白轻轻一钓,小狗乖乖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