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尖。
“就是……这几天的作息,有点乱。”
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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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答应过白白不熬夜的……
可灵感来了挡不住,为了打磨《锢》的编曲细节,他这几天基本没怎么合眼。
凌霰白看着他这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有点蔫蔫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地向着敖迦昱那边倾了倾身,声音轻软:
“困了的话,可以,靠着我睡一会儿。”
!!!
敖迦昱脑袋一歪,直接就靠在了凌霰白的肩膀上。
额头抵着对方柔软的卫衣布料,鼻尖萦绕着清浅好闻的气息,他满足地蹭了蹭,声音都黏糊了几分:
“白白真好~”
他合上眼睛,原本只是想假寐一会儿。
毕竟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高,有点动静就容易惊醒,更别提在飞机这种环境了。
可是,身边人的气息太过干净安宁,肩膀的支撑也恰到好处,还有那平稳的心跳声,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松弛下来,没过多久,敖迦昱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入黑甜梦乡之中。
甚至因为睡得踏实,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点,显得有几分倦懒的乖巧。
凌霰白喉结微动。
终究没忍住,用指尖极轻地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又顺势摩挲了两下。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脸颊抵在对方柔软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
“昱昱,昱昱,我们到了。”
谁啊……好吵……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碧色澄澈的眼眸,正映出他自己睡眼惺忪、头发凌乱、表情呆滞的蠢样子。
“……?”
我是谁?我在哪儿?白白……为什么离我这么近?
他大脑像是一团浆糊,宕机了足足好几秒,才缓慢地开始运转——大奖、机场、大理,白白的肩膀……
他居然……真的靠着白白,从起飞一路睡到了降落?!还睡得这么死!
“到、到了!”
他猛地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睡炸了的头发,脸上迅速漫开一层滚烫的窘迫。
啊啊啊啊!他精心维持的帅气形象全毁了!
他刚才睡得那么沉,有没有打呼噜?有没有说梦话?
最重要的是——他靠着白白睡了这么久……
他、他没有不争气地流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