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是不对。
都不是凌霰白带给他的感觉……
【这是第几次重来了？到底要调出什么样的神仙味道啊！】
【小狗的执着！不满意重做！不满意重做！】
【看得出来他是真想调出一款独一无二的。】
【这就是爱的力量啊（狗头）让他这个最没耐心的家伙变成了最较劲的那一个！】
……
而凌霰白的直播间，又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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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景象。
他指尖在不同香精瓶间移动，选取、取量、滴入基底、用闻香纸扇闻气息……手法极为专业，有一种沉静而笃定的韵律感。
【来了来了！白白这架势……懂了，老规矩，‘会一点点’！（狗头叼玫瑰））】
【做饭、歌剧、滑雪、钢琴，现在还有调香……白白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技能！】
【全能白白，我好爱！】
……
“时间到！”
三个小时的调香时间宣告结束，众人被工作人员引至一个布置雅致的房间。
每人面前都有一张桌子，上面陈列着九个样式统一的小香水瓶，只贴着简洁的数字编号。
“请注意——”
“九瓶香水中，有一瓶是调香师老师的示范作品，另外的是除了你本人外，其他八位嘉宾的作品。”
“另外，同一位嘉宾制作的香水，在不同桌上的编号是完全随机的，所以无法通过排除法来推断哦。”
“现在，请开始品闻，找出你认为是你心仪对象制作的那一瓶，写下编号。”
规则宣布完毕，众人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瓶子，全都傻眼了。
都是第一次接触调香，时间又只有短短三小时。
很多人调出来的味道跟自己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气味抽象得连自己都未必能马上辨认出来，更别提去猜测别人的了。
陈旭拧着眉头，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瓶子，凑近瓶口大大地嗅了一下。
“**这啥啊？一股……呃，烂树叶泡了汽油的味道？谁啊这么重口味！”
严术一听他这形容，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他拿过自己桌上的一瓶，用闻香纸专业地扇闻了一下，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裴洺的方向。
“哟，这瓶……骚包浮夸，还带着点浓重的香精脂粉气，品味很独特啊。”
裴洺眼角抽了抽。
艹！
严术耸了耸肩，又拿起另一瓶，眉头顿时挑得老高，促狭的目光扫过在场。
“这个，甜得发腻，看来我们之中，某位的内心世界……相当‘少女梦幻’嘛~”
众人：“……”
敖迦昱试探着闻了几个，各种古怪、突兀、不和谐的气味轮番轰炸，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废掉了。
他苦着脸，可怜巴巴地转向不远处的凌霰白，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白——白——救——命——！偷偷——告诉——我呗——”
凌霰白眼眸忍不住弯起，也学着对方